昨天和同学聊天，没有单位老大的关系拿不到标，不送钱拿不到标，每个项目要签廉洁协议，但是中间各个环节不给钱都通不过，给钱被查到了就巨额罚款。项目还都要垫资但没人管回款。稍微大点的项目被央国企直接就内定了，赔钱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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