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在学习向量数量积分配律时，提出坐标法证明分配律，而教材是用向量的几何属性来说明分配律。
老师觉得娃的想法在两版教材中均未涉及，较不常见的一种想法，就指导娃做了一篇论证文章，说要去投稿。
【 在 zidan 的大作中提到: 】
: 码农确实用点乘和叉乘来替代cos和sin，但是在微积分和傅里叶分析中，三角函数作为基函数是没法用几何向量取代的，没三角函数物理就没法做了。退出教学体系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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