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每年春夏季燕子都会从门缝里飞进飞出,将窝建在堂屋的天花板上。天花板上边是阁楼。这个位置猫抓不到,鼠咬不到。它们年年来,到一个时间,敞开的窝口边就会站一排小燕子,黑黑的圆溜liu的一溜。
地上也会有一大片鸟粪。
那会儿,鸡也是随处走来走去,燕子和鸡一样自在,它们的粪便也一样的随意,所以需要勤扫除。
在我懂事之前这些琐碎都是我母亲在很忙的间隙一扫把一扫把清除的。
回忆起来,孩童的眼里装的事就是少,所以现在也不必苛责孩子要多么的“负责”。
每当小燕子探头出来的季节,似乎也是割麦的季节。堂屋,阁楼都堆满了待脱粒的麦子,麦芒上挂着干掉的小黑虫,和半颗麦粒差不多的大小,仿佛它们也到了归往的季节。
这些麦子都是我父亲一担担从那高高的山顶上上山,下山,过沟,爬坡,上台阶,怼开大门,上楼梯,放到屋里的。
所以有人说父母用养yu来pua子女,我觉得对于我来说是自然的吧,因为他们就是那么jian难的养yu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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