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拉练我担任的押后一职。我在总结的时候也有提到,这次大家总的来说表现真的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料。本以为这次新人特别多,所以意料到押后的压力会非常大,也就报了押后。但是总的来说,后面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并没有出现因为体能原因或因为鞋子不舒适带来的体力不支等情况。总的来说后队速度较慢的原因以上山路段暴露感强和下山路段坡度陡出现的不敢走为主,不存在严重的体力方面或其他情绪方面的原因,所以在路上也一直在和罗老板说后面总体情况很好,只是走得比较慢。下山的路上确实有人出现了因膝盖不适而速度较慢的情况,护膝虽然不是协会强制携带的装备,但是我一直以为护膝应该加入到必备的清单中,并提醒下山路上一定要带护膝。
在前半程我一直在划水,很感谢怀旭,怀旭一直在后面鼓励着大家,所以我除了走在最后之外我基本什么也没干。怀旭的体能很强,也很会鼓励人,帮助不适的同学分担了部分附中,也帮我分担了前1/4程的主要工作。但是中间也出现了一点点小的冲突,在征求队长同意后,途中有两个女生卸了负重。在观察了这两个女生状态后,我个人是不支持卸负重的。在我看来,拉练不仅仅是完成考勤的要求,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捶打和历练,中途扔掉砖头确实会舒服得多,一方面来说,一旦给自己放松了一点要求,有了这样一个“口子”,很容易就发展成了一系列的“懈怠”;另一方面,卸了负重登上阳台山,也很难感受到终于到了山顶可以扔砖头的那种加倍的快乐了。所以这里我会持一点保留意见。
中途浩翔腿抽筋了,在短暂的恢复之后选择了继续登顶,这让我很感动。在征得队长同意后,最终选择了不卸负重继续上山,而且速度也非常快。只有在当你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终点时,终点才更具有特别的意义,而一旦你在中间做了任何妥协,这份意义会变得黯然失色。虽然这并不符合登山的“433”原则,但是这就是“自由”的快乐吧。其实我想到了很多。白鸽中“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至少我还拥有自由”。人不是机器,因为人除了理性,还有非理性,有意志,有梦想,有坚持......——我不是赞成冒险,第一至少当时我的状态还很好,而且危险是可控的;第二,我也真的很感动,我也真心希望他能够登顶。
回来的路上,直接变成了三人的小分队,我,雨思和玮文,玮文一直在鼓励雨思,而雨思一直在担心给团队拖后腿,而我一方面和雨思说不要急,另一方面努力告诉她怎么可以走快一点——结果似乎是,我并没有成功。但是真的是一个友爱的小分队。后来友爱的三人队变成了四人队。让我惊讶的是,当罗老板说有一段落叶很滑,我们走了很久都没遇到;当他说到了金山寺时,我发现我们已经差了150m的高程。看了下时间,天黑之前应该能走出去,似乎没什么大问题。
再后来,到了金山寺,总结,继续下撤。下撤途中玩起了接歌词的游戏,结果发现大家居然都只会唱经典老歌?而我直接被打成了80后,不就居然又因为一首《军港之夜》被打成了60后,行吧。其实我还蛮喜欢这种风格的音乐的。宁静,不吵。一面是紧张的日常训练,一面是静谧的军港夜色。就像,我不喜欢紧张忙碌的生活,我也想在其中找到一份平和。
其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做押后了。但是我真的不是合作押后。我还记得我去年灵山野营做押后的时候,当我第二次问小白,诶小白你是哪个院的,她的回答,“你已经问过我这个问题了”,直接让我尴尬到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真的是太不擅长找话题了。是的,以后如果我再做自我介绍,大概我会加上一句“我擅长把天聊死”。其他,还好吧。
去年冬训之后的一个学期,我参加的活动都很少,感觉到自己体能下降的很快;十一的野营,第二天我自己的感冒+体力不支让我只能感叹我怎么体能下滑这么快。冬训一周恢复还好,这次拉练确实没什么太累的感觉(不过我回到宿舍倒头就睡睡了14个小时这科学吗?)
最后感叹一句,罗老板真的太强了,认真负责把所有人都顺利的带上了阳台山,也顺利的带了回来。如果是我我绝对不敢带这么多新人出去负重拉练。罗老板yyds(我可不是说永远单身)!
最后聚餐,大家吃的这么,嗯,文明,是不是只有我太不注意形象了...然后我记人也好慢,诶我旁边这是谁来着?啊高珊,哦对面那个呢?我忘了听别人回忆吧,哦小苹果...太难了,还好没抓我让我认谁是谁。如果下次我看到谁,哇好眼熟我们一起出去拉练过,但是你是谁我不记得了,什么我们还加了微信嘛?如果这样我会不会挨打?算了算了,这是总结不是小作文,不写了。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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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Moolesnigh FROM 183.17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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