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老登了，跟谷歌施密特一样，只剩点评了，从ai创业之初就听晚点对他的访谈，心气确实是有断崖式下跌，最开始他自信的地方是国内优秀的infra人才+快速试错（说难听点就是加班），后来发现训练成本根本cover不住，尤其是deepseek一战成名后他这个方向算是彻底没人信了，所以只能被迫转型业务导向搞项目，说难听点就是高级外包，这个可以控制成本风险甚至能赚点小钱，但投资人的胃口肯定就没法满足了，相当于是下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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