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续 伪第六百九十八章 吾道不孤 1
注：老齐断更时间太长了，我甚至怀疑他可能永远不再更了。还剩好多坑没填呢。我发的这
章接老齐原作的第六百九十七章：后颈的尸斑。感兴趣的可以凑合着看看，和老齐的是差太远了，也有很多漏洞，聊胜于无罢。理论上可以改得更好一些，漏洞更少些，但是我没那个时间精力，水木现在也没几个人讨论掌门路了，就这样吧......
深渊之底无岁月。
齐休已看完了第四道法则的降临。天理门修士祭出的那幅先圣孔丘之像燃尽后，天地间多了一股浩然正气，与先前截教的“有教无类”、阐教的“人分高下”交织在一起，将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像他熟悉的那个修真界。
公正鬼今日格外沉默，只在他发问时才勉强答上一两句。齐休也无所谓，他已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这所谓的“幻境”，或许并非全然是假的。
“前辈，”他忽然开口，“那上八门的九位大能，将你安置在这深渊之下，究竟是要你做什么？”
公正鬼双目鬼火闪烁了几下。
“小友终于问到根子上了。”他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欣慰，“我先前说过，我负责监督此界一切灵魂契约。但这话只说了一半。”
“另一半呢？”
“另一半是——我负责维持此界第一条法则，也就是截教那条‘万物皆可得窥大道仙缘’的铁律，不至于彻底崩坏。”
齐休愣住了。
“小友可曾想过，”公正鬼缓缓说道，“为何此界初开之时，上八门要逐一打入自家的法则火种？”
“难道不是因为各家都想在此界留下自己的道统传承？”
“这是表面。”公正鬼摇头，“更深层的原因，是上八门之间在上界的争斗，早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此界，不过是他们争斗的一个缩影。每一条法则火种，都是某一家在上界博弈的筹码。而我的职责，就是让这些法则不至于互相排斥到将此界彻底毁灭。”
齐休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所以，前辈你并非某一家的人？”
“哈哈哈！”公正鬼大笑，“小友果然聪明。我哪一家都不是，我只是个被他们共同选中的‘看门人’罢了。他们需要有个存在，既不偏袒任何一方，又能确保各家法则在此界都能运转——至少，运转到他们分出胜负的那一天。”
“那前辈为何又要寻找传人？”
“因为我快走了。”公正鬼语气平淡，“不是离开此界，而是消散。我本就是一缕残魂，被上八门强行拘来，塞进这副骷髅之中。无数万年下来，我的魂力已快耗尽了。若无人接替，此界诸般法则便会失去平衡，到那时，天地倾覆，万物寂灭。”
齐休沉默了很久。
“前辈，”他终于开口，“我若接替了你，我还能是我吗？”
“能。”公正鬼答得斩钉截铁，“你的本命之物乃是赤尻马猴，身具明己心、五感剥夺之天赋。此二天赋，恰恰是当这‘看门人’最要紧的本事。明己心让你不被各家法则之力同化，五感剥夺让你能同时监察万事万物而不至于心神崩溃。你可知，当年结丹时引来我这鬼物，并非偶然？”
齐休心头剧震。
“你是说，我从一开始……”
“从你结丹那一刻起，你就是被选中的人之一。”公正鬼道，“不止是我，上八门中的某些存在，也早就在暗中观察你了。你的全知现在大道，你的本命天赋，你的心性——一切都像是量身定做的。”
齐休忽然想起许多往事：姬羽梁对自己的格外关注，楚震当年对自己的提携，甚至南宫木的某些古怪举动……
“我不信。”他摇头，“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信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靠的是楚秦门上上下下几千条人命的牺牲，靠的是……”
他想起楚红裳，想起楚无影，想起顾叹、沙诺、展剑锋，想起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展元、明九、潘蓉、玥儿……
“靠的是那些愿意相信我的人。”他低声说。
公正鬼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道：“小友，你误会了。我说的‘选中’，并非指你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的。恰恰相反，正因为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走出来的，你才会被选中。这世上，能走到这一步的人，凤毛麟角。”
齐休闭上眼。
“让我想想。”他说。
“尽可慢慢想。”公正鬼道，“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会一直守在这里。你昏迷的这些时日，外界发生了一些事，你应该想知道。”
说完，他手指一点，齐休眼前便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黑山之外，白山派大军压境，司空宙逼迫顾叹现身作证，楚秦门与三楚公然决裂。
碧湖宫中，齐云五大元婴闯阵，白山大阵被破，楚秦门被圈禁。
楚云峰内，楚神通遍请名医，甘夏铩羽而归，窦买献上双修邪法……
还有楚红裳。
她坐在自己榻前，泪流满面。
齐休看到她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听不见声音。
“她在说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公正鬼道，“我虽能监察此界一切，但有些事，还是留给你自己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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