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get到一种感觉,与自我相处的我,和与社会相处的我,多多少少是有点分裂的两个人,可能有些人分裂的更严重,有些人分裂的不那么严重我。分裂的严重的人不容易找到舒适的存在形式,容易被后者写诊断病例。但管他呢,人总要让自己舒服,内心舒适了什么都无所谓——咦,好像回到了你刚才提到的佛jao的安心了。。。
【 在 lingzhishui2 的大作中提到: 】
: “地青”这个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发明的,经由开篇长达几百页的来自地下室振聋发聩的独白呐喊,陀翁把一个40岁地青语言之尖酸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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