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放学接到小憨憨,他一路走一路兴奋地跟我说:妈妈,我们要去春游了,你可不可以跟老师说,你也去。
我很惊讶也不太相信,毕竟我们上学一直是个小黑盒,学校里的事都在放学出校门时都关在校门里了。
“老师说四月一日,你有时间吧?可以来吧?”
“我想想,有时间吧,陪你都有时间。”
“你记得跟老师说,你也去,我想要你也来。”
4月1日,我想莫不是愚人节玩笑吧。
接下来的两周,时不时的小憨憨都会问:今天几号了?
或者跟我确认:“今天是不是**号?”
我都忘了小憨憨为啥这么关心日历,以为只是他关心数字癖好的衍生。
昨天放学的小憨憨开心得像一枝在风中起舞的绣球花。
“妈妈,明天我们要去春游,我们要准备零食。”
“明天几号?”
“4月1日啊,我早都跟你说了,我们要春游。”
“但是我没有看到你们老师有通知呀。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要春游?”
“我们都知道。我们要买零食,我们赶紧去吧。”
“我觉得不一定啊。去哪里春游?”
“*湖。”
“——我觉得有可能只是个玩笑哦。春游是不是安全最重要?但是*湖是不是有水?这么多孩子,去湖边可不安全。”
小憨憨呆了一下说:老师确实说过不要去水边。
被小憨憨磨得不行,放学快一个小时了也迟迟不见通知。所以我就发消息问老师了。
老师回复:稍等稍等,马上通知就出来了。小憨憨也跟我说让我在群里发通知了。
哈哈,小憨憨啊。老师真是和蔼。
小憨憨松口气说:**说我们一起吃果冻。
“那是不是我们要买果冻?”
“不是,她说她带果冻给我吃。”小憨憨说。
赶紧打开手机让小憨憨挑选,闪送到家,一样样装包里,沉甸甸的,都是小憨憨的欢喜。
早上,小憨憨破天荒地一骨碌爬起床,在我前边吃完了自己的早饭,催我出门,让我送回来了再接着吃。
一路上号召我跑起来,示范我怎么快步小跑。不时地问我几点了,几点了?仿佛一分一秒都让他关心。
到了校门口,小憨憨背起包头也不回地飞跑起来,跑过那长长的前廊,长长的校服到了膝盖,衣服宽大身体就显得细长,像是穿着飘逸的罩袍,跑动着的时候显得格外轻盈,让人不由得联想到那个卡塔尔的吉祥物。再想起每天脱衣服脑袋都要在领口卡一下,衣服拉着脸蛋和耳朵挣脱出来,每当这时候我都要感叹一声:我的大头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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