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很多遍《身骑白马》。徐佳莹的原版很高很亮,像个年轻人不顾一切往前冲,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直到听到武汉星河室内合唱团那个版本。男声低低的,沉沉的,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不是喊,是叹。不是要往前冲,是不敢回头看。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一样的歌词,高亢的时候是少年,我要去闯,我要去爱,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低沉的时候变成了一句实话:我知道我去不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王宝钏,她等了十八年。薛平贵在西凉当了驸马,十八年后风风光光回来,她当了十八天皇后就死了。
以前我觉得王宝钏是输家,薛平贵是赢家。后来我又觉得,王宝钏不是输,是不值。
不是怕苦,不是怕等,不是怕输。是那个人,根本不值得她等十八年。
他在西凉娶了别人,生了孩子,当了王。他过他的好日子,她在挖野菜。他回来不过是因为功成名就了,顺手接一下糟糠之妻,还能落个好名声。
现实种那些掏心掏肺的人,往往给错了人。那些精明算计的人,至少没亏待自己。这世界挺讽刺的
歌颂爱情的童话,往往是赢家写给输家看的。
我们早就不是那个策马狂奔的人了。是否当年也曾想过“放下西凉无人管” 。可后来呢?西凉没放下,三关也没闯过。你娶了别人,她也嫁了旁人。你们都有体面的生活,谁也没有苦守寒窑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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