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分析
我觉得挣扎是可贵的,包法利夫人某种意义上和潘巧云、王佳芝的挣扎类似?但后者更接近自觉,所以存在主义挣扎和荒谬这个角度不太合适,是个古典人物。
【 在 lingzhishui2 的大作中提到: 】
:
: 我认为石河子对包法利夫人的分析,是基于她对患者共情的需要,而非基于作者原始的文本。他过于拔高了文学人物精神依托和链接存在的需求,贬低了人的其他属性,比如对安全,稳定,生命延续的需求。
:
: 特别是书里的艾玛,她不是精神问题者,不存在绝对的缺乏精神链接,她甚至知道自己爱得不够真,爱得有点假。
: 她生活最初开了一点点裂缝,后来之所以变成深渊,完全是自己无节制的消费和轻信他人导致,不存在非要这个精神寄托不可的情况。
:
: 所以基于对艾玛这个人物想象而作的精神分析,不如直接分析她的患者,那才是真正的精神问题存在者,才需要生死抉择。
:
: 把一切问题,都往精神分析上靠,是偏颇的,
: 在他心理医生的眼里,精神高于一切,也是不对的,对原著是一种亵渎。
:
: :
: --
:
--
FROM 101.230.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