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 Talker2020 的大作中提到: 】
: 哈哈,可能是本青的偏见吧,目前国际那帮尖尖上的作品水平太高了,根本不是咱们短时间内能赶上的。
: 引一段《我的名字叫做红》中的话吧:
: 没错,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就算我们遵循已故姨父和苏丹陛下的旨意,降低身份去模仿法兰克大师,也会缩手缩脚,不只是因为有像埃尔祖鲁姆教徒或高雅先生这些人的阻挠,更是因为我们内心不可避免的怯懦,使得我们无法走到最后。就算顺从魔鬼的左右,坚持下去,弃绝过去所有的传统,企图追求个人的风格和法兰克的特色,一切仍是白费力气,我们终究会失败——正如我费尽毕生能力和知识,还是画不出一幅完美的自画像。这幅甚至一点也不像我的粗糙自画像,告诉我一件我们都心知肚明但始终不愿承认的事实:法兰克人的娴熟技巧需要经过好几个世纪的磨炼。即使姨父大人的书完成了,送到威尼斯画师手中,他们看了一定会轻蔑地冷笑,而威尼斯总督也将附和他们的奚落——别无其他。他们会嘲讽奥斯曼人放弃了身为奥斯曼人,并且从此不会再害怕我们。
: ...................
感谢分享,
你可能更多关注的是文学理论和写作技巧方面的差异,
我还认识不到这个层次。
我只能看个大概,
不过中外文学作品的底层逻辑还是相通的,
最终要表达和追求的都是人性的真善美,
只是各有各自社会意识形态和主流文化的影子。
--
FROM 123.191.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