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的童年旧友,让我想起了村子里的几个小伙伴。
友1:盼盼
盼盼是我的邻居,我家住在胡同里,她家住在胡同口的左边一家,她家临街。
她大我一岁半左右,辈分却长我两辈分,是以我得叫她姑奶奶,但我从未叫过,都是直呼其名。
我们同时入学,她认真稳重学习好,用我们方言,就是很“老板”。
小学的时候,她总能拿奖状,而大多数时候,到了期末收获的时候,我都空手而归。
因此我爸爸就觉得“没面子”,因为盼盼的爸爸总说,xx拿了奖状了没?
不过爸妈倒没有为此责怪过我,没有就没有。
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谊。
我们友谊最黏糊得状态,大约是,在她家玩得晚了,她送我回家。然后我又送她回家。来回两次之后,发现,不行啊,于是,她就在胡同口,拿着手电筒,照着黑漆漆得胡同,我就加快跑回家。
再后来,五年级下半学期,我去了县城读书,继而在县城读了初中。
她则在乡镇读了初中。
然后我们就是寒暑假玩。
总是我去找她,她很少来我家,不知道是不是基于她是个长辈的原因,毕竟她跟我爷爷一辈。
第一次玩麻将,就是在她家玩的,学会的。
初高中的玩,无非就是,看看你在干啥,瞎聊,讲一些有趣的事,墨迹墨迹之类的。
她家有一些书,被我借来读了一些,比如三毛全集,鲁迅全集之类的,算是填补了暑假漫漫得无聊。
再后来,就越来越少交集了。
她后来也去县城读高中,但是初高中之后,她读书就不如我好了。
考高中也没考上,花了好几千,考大学也没考好,读了个三本,毕业后也没正经工作,谈了个不是很好的对象,在老家县里打一份工,过的也是挺辛苦的。
她大学毕业之后未婚之前,我们也都会有一些会面,总之,大家渐行渐远,三观逐渐不同,联系越来越少。
每次我回家,遇到她妈妈,总会问,盼盼什么时候回来跟我说一声。
后来她回来的时候,我都会去找她说两句话。
前年,她初二回娘家,我妈跟我说了,我赶紧过去找她。
她刚好要准备走了,孩子催促着,老公等着,那十几分钟,匆匆忙忙,对我也是淡淡的。
回来我妈就很生气,说每次都是你去找她,人家也不热情,算了!
所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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