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石破天惊》里辛.康说:这里(监狱)什么时候成了观光地了?
这小黑屋看来也差不多了。
前天突然收到小黑屋邀请信。就过来看看。发现大家颇有以观摩小黑屋为荣
的感觉。不过一说到小黑屋,我到想起了学校工作时住过的小黑屋。
刚毕业留校后,因为宿舍紧张,我就住在主楼(11层高,吸引了众多天津其
他院校来跳楼的同学们)办公室旁边的小屋。这屋子本是个大教室,后来分隔开。
一边做学生会办公室,一边(10个方左右)做我的宿舍。因为没有窗户,所以一
关上门,就是彻底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
于是睡懒觉成为了习惯。根本不知此时是何时啊。每次看表都要想一想,这
个点儿到底是白天的点,还是晚上的点啊。
有一天睡到下午,被门外蹭来蹭去的声音吵醒。我就想,估计又有男女在我
门口幽会了。因为我这屋子算是角落,又靠近楼道、楼梯、和副楼,便于隐蔽和
逃窜,而且,我这屋门又旧,根本看不出来会有人在里面住。(我们那时候-98
年-纯情着呢,哪敢大庭广众之下啃啊)
我就摸到门边,透过门上的窗户缝看。嘿,果然。一男女再搂抱着亲呢。可
怎么也看不到女的的脸。这个遗憾啊。结果亲着亲着,这俩就喘息起来了。
于是我的心就跟着扑通扑通乱跳。还做思想斗争呢:这虽说是送上门来的,
但也不大道德啊。不过呢,不看又不过瘾。我又不敢开灯,或出声音吓着他们。
正犹豫着,嘿,外面动作大了。一看不得了,原来那男的忍不住,开始毛手
毛脚了,那大手爪子就往人家姑娘怀里伸。可那时是冬天啊,又是外套又是毛衣
的。解了外衣,又解围巾;扯开围巾,又有毛衣,这把那男的紧张的直打哆嗦啊。
那女的就开始不要不要的哼哼。我早不顾道德,开始咽着唾沫看好戏。可这
男的笨的要死,怎么也伸不进去。估计女的也脑了,把手扒啦开,嗔了一下又开
始往男的怀里扎。我这个失落啊。
不过你想,但凡是个正常的男的,哪那么容易放弃啊,没多久又开始;
不过你想,但凡是个当时的女的,哪那么容易就范啊,没多久又结束。
这一来二去的,我就烦了,我好戏看不上,还不能贸然出去。那也太尴尬了。
我还没吃饭哪。那时正好是晚饭结束的点,肯定人家是饱暖后才思淫欲。我
看的是有淫欲了,可还没吃饭哪。这别是要到学校熄灯吧。
这麻烦不大了么?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主意:电话骚扰他们。
不是给他们打电话,那时有个呼机就不错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人家的号啊。
幸好我房间里有两部电话。我就开始互拨。开始一声铃声,外面立马没动静了。
我偷偷一看,嘿,正赶上那男的把手从人家毛衣里面缩出来。这就跟看比赛错过
进球一样啊。
不过呢,人家一听铃声响了,又没人接,估计也是没人,于是镇定了一下又
继续。这我哪干啊。再说了,正好看到那姑娘长相又一般,更没兴趣了。
我就心一横:老子继续,不让你们有情调。就又开始拨号。那铃声也有学问,
不能一直响让他们习惯,有时响两声就断,有时半天没动静又忽然铃声大作。
靠,那俩电话还是淘汰下来的拨盘式的,累的我要死,不能让人知道这里有
人偷窥带骚扰啊。当时我至少还是个“老师”呢。幸好学校里分机间可以短号互
拨。否则我不得晕了。
这样二十来分钟后,终于二人嘀咕了一会儿,男的悻悻的跟他女朋友离开了。
我又坐了一会儿才咕噜咕噜的去吃饭。
这顿饭,容易么。
而且还留下后遗症了:以后但凡门外有声响,我一准儿蹭的窜到门口张望两
下。
那小黑屋,现在想起来,真挺让人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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