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写到小时候尿床,爸妈准备了小棉被,又想起来那小棉被的命运也挺惨呢,只要我有发挥,它就得湿淋淋的,然后第二天还得晾干继续工作,到了冬天,就得放到炉子上烤,有一次还被烤着了,中间烧了好大一个窟窿,尽管纵火者不是我,却也让我愧疚了很久。
小时候除了有尿床的小恙之外,还有个很严重的病,严重到乡下没有人知道病的名字,长大后我自己认为应该是癫痫,不过已无从考证,也不想去考证了。那时候基本上每年都会犯病一次到两次,一发病就人事不醒,可怕的地方在于发病从来没有前兆,有时候玩得正开心呢,突然就倒地不起。我记忆里比较清晰的就有那么三次,一次是很小的时候,回奶奶家过暑假,一个人在堂屋里用玻璃杯扣大桌子上飞来飞去的苍蝇玩,杯子扣到桌面上,人也跟着倒到桌子下面了,后来听奶奶说我三叔和么叔轮换着用手托着我送我到乡医院,那条平时要走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他们只跑了二十多分钟。后来长大些了,有一次是在小学二年级的
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睡觉突然发病,当时爸爸出差不在家,结果母亲是既被吓到又被累坏了
。再往后,发病的次数就比较少了,最后一次发病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夏天里与一群小
朋友在门前的一片平地上瞎跑,也是毫无征兆的就倒地了,结果母亲看到后还以为我故意躺
地下的,因为当时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发过病了,所以她也没有想到,据说跑过来之后还骂了
我几句,看我还是没起来,才反应过来是发病了,赶紧抱我起来,不过那次没有去医院,没
过几分钟我就缓过来了。
为了这个病也是吃了不少的药,甚至还使用过当时已经禁止使用的“烧灯火”,可能是
一种封建迷信,可是身为老师的父母为了治好我的病,实在是什么都想尽力。“烧灯火”
就是用点燃的香在小孩头部的几个穴位烫,因为给小孩造成伤害,而且没有什么科学根据,
所以有明文规定禁止进行。
病最终也不是靠药治好的,而是像很多长辈说的那样到了13岁就会自己好了。我盼了很
久的13岁来到的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于是父母也才放心我离开他们去到地区高中
上学,这已是后话。
现在每每想到这些,总是感觉带给父母的麻烦太多了,也因此而更加珍惜他们的健康。
流浪的土家人........
但愿可以背负山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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