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能记得的就这么多了:
这个老师以前不是个初中的就是个小学的语文老师,教得不错,后来被调到一中,我们这届那个班是他带的第三届学生,每界都是从高一一直带到高三毕业。前两届成绩也挺好的。我们这届他那个班从高二开始在平均成绩上就是我们年级第一名了。夏天学校规定是五点半起床,他们班是五点;冬天我们是六点,他们班是五点半。他们班提前半个小时就开始跑步了,每个学生早晨都必须跑个十圈八圈的。所以他们班运动会成绩也是年级第一。那个时候上我们县城一中很难的,要不就是苦哈哈考上的,要不就是交了一两万上来的。他硬是开除了班里的七八个学生。有两三个受不了高压管理,转到其他学校去的。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他们班同学冬天不让打雪仗,有个人因为下课玩雪 ,整整一节课让这个学生抱着个雪球在外边站了一节课。这个班下课必须全部到教室外,上课前两分钟必须都准时进教室。我们那时看他们班就像看马戏团一样。这老师三年下来,平均每天都有至少一节课的时间都在给班上的同学上思想课。据说那时候连性体验都教育,我们可是闭塞的县城高中啊。这个老师后来退休前还被评为全国模范教师。
如果能够时空穿越,不知道我们这个老师是不是会和鸟抱头痛哭:“全世界只有你最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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