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风好温柔,
吹得影子没了腰身,
吹得花瓣离了心头,
飘舞一地。
可是他在怕什么?
怕我把他写到故事里,
写成千年冰冻棺材板,
写成水泥缝里的铁棍精,
僵尸绷带福尔马林。
春天的颜色好温柔,
画得满街红脸绿睛,
画得河岸眨了杏眼,
泪成一川。
可是他在怕什么?
怕我把他写到故事里,
写成黑白无常索命鬼,
写成千斧蜈蚣刽子手,
阴间带货砒霜补品。
春天的月好温柔,
照得朦胧夜生醉意,
照得星空流奶与蜜,
归淌一乡。
可是他在怕什么?
怕我把他写到故事里,
写成兔子戴助听器,
写成人形含羞草负鼠二世,
奥斯卡尸体突然入定。
春天的故事好温柔,
我的每个字都会割断他的声音,
留下灰烬卡卡诈尸,
当火化炉的逃犯,
埋入每一个春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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