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寂寞:
如果某天寂寞,请悄悄找我,
每天都这么脆弱,总是折磨你我,
我偶尔难过,爱不会闲多,
你也许难过,我却问为何
因为我
那天你不在时悄悄想那时你和我,
我问自己难过不难过为何被折磨,
问你问你,
还记不记得什么
爱着你,
假装偷笑作弄你使你离开不理我,
可是我知道难过后你还会偷看我,
恨我恨我,
一次就一年难过
因为我
那天戏弄你搞得你恼火我才好过,
我问自己好过可是为何你不拒绝,
问你问你,
为何不来看看我,
想说想说寂寞,惹我玩我才爱我,
因为心里脆弱,才会说你寂寞,
为何难过,因为每天没看见我,
难耐寂寞,找我吧我让你好过,
爱着你,
才让你好好难过哭得把难受发泄,
你不难过怎么会恨我骂我热爱我,
忘我忘我,
爱我就要尽情唱歌,
我想你,
没得作弄你我无言想你把恨诉说,
偶尔来看我我才有机会把爱诉说,
吻你吻你,
就是要强行拥吻,
流泪时爱得要死今天不要再选择,
如果真的是选择日期就是太造作,
不够真实展现自我,
是爱我就要像我那样要吻就吻到忘我,
不然就不要说自己寂寞说自己难过,
爱我爱我,
忘了承诺就重头说过,
忘了我的错误就今天再爱过,
如果没了记忆,
为何还是想着我,
是不是那天我惹你不够恨我,
所以又来找我麻烦要让你我不再寂寞?
军规里:
公司的制度,
每个人的归属,
他们都想找一条路,
每次进上司办公室心脏好似小鹿,
我不敢正视她温柔而严厉的双目,
她低声说工作要严肃,
每句话都把正义流露,
只有每天都点好数目,
才能做好每个任务,
公司生活好似在掘墓,
公司绯闻好似千里浓雾,
每天都在茫然中迷路,
都次伤心都在心里偷偷哭,
只有最厚脸皮的才知道怎么认输,
而有本事没本事的都在装酷,
只会拼命干活的穷人已经够苦,
没有空研究那条第二十六跳军事制度。
茶花女:
小仲马的秘密,
每次都在看父亲的亲密,
那少年的爱真是奇迹,
偷偷地感觉细腻,
也许某天会有安逸,
但是请他为之正名也是无益,
他没有哭泣,
而当茶花女知道之后已经苍白无力,
就在奇迹消失于天与地,
她痛苦地想与小仲马一起,
流泪是暂时,
还是永恒的叛逆,
没有尽头的爱欲,
似乎渐渐消失于天与地,
小仲马看着那个虚伪的父亲,
他对他说我与你没有关系,
养你不过是因为你是私生子。
刀的奥义:
曾经有短时间只有刀,
菜刀小刀长刀剃骨刀,
但是国王要打仗,
所以他命令大家发明各种刀,
刺客得到了小刀,
军厨得到了菜刀,
步兵得刀了长刀,
只有剃骨刀没有人用,
国王细细研究兵法,
仗打得很辛苦,
每次赢都要冒巨大的风险,
而剔骨刀始终没有人使用,
但是神已经给了神的语言,
只有所有人使用所有刀,
国王才能获胜,
终于有一天国王遇到危险,
对方的王已经冲到他面前,
当他不知所措时,
一个宫女本能地使用了那把被丢在一边的刀,
居然杀死了敌人的王,
于是国家转危为安,
剔骨刀被赐名为“剑”。
怀疑永恒:
那是一个名称,
那是凤凰的涅盘,
每次都是他的微笑,
每次道歉都很诚恳,
我在宫里面向外看,
只看见他独自归家,
斜阳下的阴影冰冷,
疲倦的心似乎没有喜悦,
当他看见我面前的木棉,
他挺起了胸膛,
拿出那麻包袋一朵一朵选着,
只有最美最完整地会被选中,
那高高在上的却只能等待,
而损坏的花瓣,
都被他戏虐而残暴地踩烂,
终于有了今年的去湿汤料,
他得意而残忍地大笑,
也许明天也是这样,
不过关于他的绯闻我早就知道。
那年的姜太公:
那年的姜太公,
还是英俊风流倜傥,
那年的姜太公,
钓鱼只用弯钩,
曾经年轻喜欢美女,
曾经强壮如牛的前胸,
千方百计算计着莲花池的妖艳,
为了谁谁的理想的实现,
可是这痛苦的修炼,
什么时候才能把愿望实现,
想来想去才发现,
是鱼钩不够坚硬,
于是去了拜师学艺,
希望能把婆娘手到擒来,
一番努力师傅给了八十岁的预言,
有个叫苏坦己的美女,
为了爱情帮他把鱼钩砸扁。
虎学莺啼:
那是无聊下午,
那是大餐多天后的痛苦,
饥饿难受到了极度,
很多天以前与狼共舞,
谋杀了一只肥鹿,
可是今天狼没有路,
到处都看不见到处是浓雾,
哪里是歌声出处?
没有人看见大老虎,
只听见黄莹在把爱控诉,
丛林之王谋杀了她的伴侣,
她亲眼看见老虎捏住诗人的喉咙,
当她落下来只剩下一堆尸骨,
谁能打倒老虎,
谁能拯救树林里的小鹿,
现在老虎在学着黄莺唱歌,
向着无知者倾诉痛苦。
人参与狼鹿:
人参是地主最爱的补品,
它开花结出的红色果实,
是地主女儿的最爱,
她天天巴望果实成熟,
可以成为发鬓上的装饰,
但是那天她来院子里,
却看见一头怀孕的母鹿,
正要咬食那美丽的细枝,
她好不犹豫地呼救,
期望能有救世主把人参保护,
一头强大的狼出现,
瞬间把鹿击倒在地,
咬断了母鹿的喉咙,
狼成了地主女儿的雇佣兵,
大黄就是狼新的名字。
鲁班的徒有虚:
他是平民也是工匠,
他是中国工匠的祖先,
在他十六岁时曾有梦想,
成为一代名将,
他研究机关,
器械协助作战,
一切都是记录帝皇的威名,
在睡觉时也想着自己的腿上的残疾,
有时候落泪,
有时候压抑杀戮的灵欲,
每天看见那些百姓流泪,
每天都想一方才是正义,
重重复复都是亲人受伤,
重重复复都是将军成名,
终于有一天他很厌倦,
终于有一天他很疲倦,
所以他发明了梯子,
很多人都盛赞这优雅的工具,
也绝对不会认为会被用于厮杀,
然而最后当梯子被加长三倍,
鲁班所在的故城亦被攻陷。
弈的前锋:
弈成名之前有一个同伴,
以仆人之名成就弈的强,
弈在要成为帝皇,
他笼络狼成了他的手下,
他赐予神圣的名字叫犬,
他知道犬的危险与弱点,
他干预立法,
向造物者控诉有人要侵犯,
所以造物者给与弓箭,
用来射向那些被灌以正当防卫的受害者,
一箭又一箭,
射出了他的威名与强悍,
多少流泪的生灵与黎民,
在弈的强大下只有盛赞,
没有一句怨言,
直到有一天碰上一个美人与她的男友,
那美人成为了他的挚爱,
美人的男友屈缩着成为弈的奴隶,
那跳狗早就人老珠黄,
被那奴隶趁主人睡觉时煮成了一锅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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