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吧，那个时候是这种职业粉丝没真成规模吧，估计现在ai都能成粉丝了。我高中同学是一个省会高中的名师了，10年前里约入坑，天天跟我说张继科，我那个时候比较喜欢马龙，她还看了张继科的直播，期间还有马龙，我一看马龙怎么剃了个大板寸，好像一个大糖炒栗子啊，然后她在张的粉丝群里还领到几十块钱红包了，叫啥蝶姐一生相助啥的，具体名字忘了。是我知道的当粉丝还赚到钱第一人啊，我就没领到过老龙的红包，后来就不关注马龙了。看了wtt现场，喜欢孙颖莎和王曼昱，巴奥很欣赏小胖，还去全运会看过小胖，小胖真人不胖，看着就很善良的一个老实孩子，还看到了马龙，跑得好快。
但是马龙路人缘不知道为啥那么好啊，我爸很喜欢马龙，觉得马龙很可爱，这他原话。妈呀，老头儿看一个中年男的说对方可爱，不知道咋评。小孩也很喜欢马龙，不知道是不是后期马龙的宣传力度大了，在人民群众中树立了劳模形象了。
【 在 Gabbler 的大作中提到: 】
: 话说他要成绩有成绩，颜值也是排第一了吧
: 话题感也可以排第一。
: 当时的粉丝到底有没有一些资本的推动，还是自发形成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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