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命令销毁，也可能没命令销毁，如果下了这个命令，执行人就是陈昌浩和宋侃夫，但是这俩人都没有提到过让销毁密电这件事，那最大可能是最后紧急关头被销毁了。
但这都不影响这个密电是肯定存在的，而且类似的密电不止一封。
他就是因为没法洗所以对这个指控没说什么。

【 在 bhima 的大作中提到: 】
: 张老四草地分兵后有那么长时间不销毁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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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digital FROM 123.118.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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