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十年
这一年是李唐王朝所谓元和中兴的标志年代。
唐宪宗消灭了心腹之患淮西藩镇,镇慑了愈演愈烈的地方割据。
也让此前一大批被谪流放的官员找到了写检讨悔过书歌功颂德的机会,柳宗元刘禹锡等旧臣纷纷被召回述职。
这种背景下,大量传世大唐伤痕文学名作也来了一次集中绽放。
刘禹锡的"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挤不进队伍而破罐子破摔。
白居易的《琵琶行》则是借回京友人、过气网红顶流明星,创造申诉机会。
《琵琶行》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嫁入商家过气明星,与白居易这种贬谪官僚,都是察言观色善抓机会的投机高手,相逢何必曾相识,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过气明星入场时机抓得好,青衫司马搭台唱戏营造氛围打造镜头场面的功力也相当凑合,彼此配合相当好。
往政治动物们黑暗层面想,李唐王朝也会有一些地方情报特务。琵琶女这些过气明星,也许就是成员。
白居易作为唐宪宗夹袋中的心腹,长期担任机要秘书一类职务。此前因为宰相被刺一案卷入漩涡,他的被贬谪外放,与柳宗元刘禹锡根本不同。很大程度是另类保护另有任用另有任务性质。所以他在《琵琶行》短序中也自谓"感斯人言,始觉有谪迁意″。又在诗中哀诉"终岁不闻丝竹声",成了被遗忘的天涯沦落人。这次总算被组织上的人带来了关注、消息,"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与琵琶女的相逢何必曾相识,其实也许是彼此都特意安排成无意,做戏给那位友人看的。
白居易元和十一年《琵琶行》写完后,传到唐宪宗那里大概已是元和十二年了。然后他在元和十三年就升职忠州刺史,过了几个月,就回长安再连续升官了。
总体而言,唐宪宗对元稹白居易还是相当不错的。他如果活得更久一点,也许白居易也能混到宰相之类正国级,而不是以刑部尚书副国级退休,要到死后才追授左仆射。
陈寅恪《元白诗笺证稿》二十年前读过一次,印象比较晦涩啰啰嗦嗦。
其中关于《琵琶行》的,似乎至今略有印象。尤其是讨论《容斋笔记》中关于过气明星商人妇的八卦分析段落,当时感觉颇牵强。
从《元白诗笺证稿》到《柳如是别传》
陈寅恪都是以一种绝笔遗言方式,搞他个人独特的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元白诗笺证稿》背景是抗战乱离时代,影射的则是重庆几大家族。《柳如是别传》背景是内战之后,影射蒋匪逃台后,南民国政权余孽们反攻大陆。
钱钟书七九年"批评"陈寅恪在《元白诗笺证稿》《长恨歌》里用精细手段分析研究讨论杨玉环是不是处女,觉得大学者太无聊。也许就是没注意到陈寅恪极可能是在影射宋美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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