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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真人真事:一朋友7月15号在双井优士阁被中介打成耳聋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Jul 20 19:07:18 2009), 站内
发信人: jiuzhoumu (jiuzhoumu), 信区: RealEstate
标 题: 真人真事:一朋友7月15号在双井优士阁被中介打成耳聋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Jul 20 14:54:43 2009), 站内
朋友现在医院输液,已经耳聋。
2009年7月15日早上八点四十左右,乘坐地铁10号线赶到朝阳区双井优士阁大厦A座。我按照先前与恒久伟业主管约定好的时间来办理房屋退还押金一事(恒久伟业的主管规定必须10点之前赶到恒久伟业房地产中介公司,他才有时间办理退还我的房屋押金)。
我走进大厦乘坐电梯来到8楼恒久伟业公司,到房间后我介绍说我是先前租朝阳区北苑大羊坊甲四号院,一周前房屋合同到期,来退押金的。有一人告诉我,你去2511找王文超去,他是管那边的经理。于是我又上到25楼,敲门走进2511,看到客厅中摆放了一个桌子和沙发,其他房间里的办公室都有好多人,这时候有一人走过来问我干什么的,我说我找王文超,来办理房屋合同到期的押金的事情,他手指里边的一个办公室说你到里边问问。于是我走到里边的办公室,问询里边正坐在电脑前的一位先生, 我说:“你好,请问王文超在么。”,被告知还没有来,让我先在客厅中等会儿。
我站在客厅中等了大约几分钟后,拿起我的手机拨打与我约好的那位主管的手机(因为我不知道这位主管的名字,仅仅知道是他负责大羊坊房子的主管),当我拨打手机后,中间办公室中一位穿横道T恤的男子手中的手机响起来了,他看了看手机抬头看着我这边就问是谁在打我的手机,我听着声音是与我先前12号到14号连续3天电话联系才商定今天上午10点前退还我押金的主管的声音。我就说,“你好,你是主管大羊坊甲四号院的房子的主管吧”。他说是的,你先在外面等会。我在客厅中等了大约六七分钟后,这个主管从房中走到客厅,指着沙发说:“坐吧,合同和押金条及以前房租的收据带来了么?”,我就说:“带来了。”,然后他就说:“拿出来我对对帐,看看合同”;我就说:“咱们到财务上去对账和看合同吧。”;他就说:“你不用这么小心,不要害怕,我这看了就行了,就可以办理了,快点拿出来吧”,僵持了一分钟后我从我的包里掏出来用塑料袋包裹的合同和押金条及收据,放在桌子上让他看,他拿起来翻着看,我的房租收据和押金条都用书钉钉在合同上面,他翻了两下就要把我的收据和押金条从我的合同上撕下来;这时,我赶紧用手去阻拦,说在上面钉着不也能看么?不要撕下来了,他又说:“不要怕,没事的,我就是看看,对对账。”;我只好任由他从合同上撕下来押金条和收据。他拿着撕下来的押金条和收据与合同上的应缴钱对比后,将押金条和以前缴房租的收据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拿起一支笔在我合同首页上的空白处写了些关于房屋合同到期,解除合约意思的文字,并签上了他的名字;在他写字的同时,我拿起我的押金条和房租收据,放到我背的包里边中的塑料袋中。他签完名字后就把合同推到我面前,说签个字吧;我很奇怪,怎么不说押金的钱,我就说我现在不能签字,你把钱先给了我我再签字。他说你先签吧,没事的;我坚决不同意签字,要求先弄清楚押金的事情我再签字。于是他起身到里边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拿了一张纸,他把那张纸放在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内容,给我说这是你们公用的厨房天花板坏了,维修多少钱,洗手间的东西换了要多少钱以及你住的房间中墙上有不粘钩的痕迹粉刷墙面花了700,房间中的空调现在不制冷了维修花300,还有你房间的隔板墙的维修等费用,我合计一下是多少啊;我立马说,你不能这样,我住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你不能说这坏那坏都是我弄的。他算出来的一个数字是1450多元,他说你的押金是1800元,现在给你300多元。我不同意,他就说你说你住进来是这样的,那么合同上你注明了这些么?房子是你看的吧?你是任海洋吧,合同是你签的吧;我说是我签的,房子也是我看的,但是当时你们租给我房子的时候说墙面上的已有粘钩没有事,说知道不是我沾的,隔板上的洞住进来就给你修的,没有事的。他就说,房子不是我租给你的,我现在只看合同,合同上空白的地方你怎么不注明这些。我说你不能这样,我租的是你们公司的房子,你现在不能说不是你租给我的就胡乱扣我的押金,如果你处理不了这件事情的话,我就找你们的经理谈。
这时候从里边房间走出来一个穿深色衣服,体态微胖的年轻男子,说怎么了,然后他坐到我右边,他说我就是经理,是王文超,有什么事情啊;我就说我租你们的房子,上周已经合同到期,房子已经交给你们,现在来退还押金,可是这位主管却列出一些我们住进来就是啥样的东西说是我弄的,这个我不能接受。他拿起那张列清单的纸,看了看说现在我给你把上面的墙面不粘钩的去掉,给那位主管说,你再算算是多少钱。我就说,不能这样,我住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你列出的这些维修和坏的东西我不能接受。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合同翻着看,说咱们是按照合同办事的,你说这些东西你住进来是这样的,你标明了么;他点着合同上的空白地方说,这里不让你写,还是这里不让你写,这么多空白的地方,你为什么不写上就是这样的呢?我的房子是啥样的,你标上不就好了,我的房子就算是快倒了的房子,你住进来的合同上不标明的话,房子塌了,那就是你弄的。我说你不能这样说啊,我对你扣我押金我是坚决不同意,你这里解决不了,那咱们就去法院解决;如果你要坚持扣我押金的话,你可以扣,但是我要到法院去起诉你们对我进行敲诈,你是你们公司的负责人么,你能做得了主么;他说他是,他能做主。我又说,你是公司的法人了,你能担得起公司责任。他说他不是。我拿起桌子上的合同,站了起来,想出去,他就说,你给我坐这里,你到底想要你的押金不要;我说我的钱我当然要要了。我就坐回去,然后他又说,想要你的钱就坐下来,你怎么不同意啊,这些维修和东西的损坏是你搬出去发现的,合同上又没有注明你住进来就是这样的,你还有啥不同意的。现在已经给你减去了粉刷墙面的钱了,你要是这样的话就不给减了。我说不同意,我不能听你随意说这坏那坏就扣除我的押金。
当我说不同意后,王文超猛地一下试图将我手中的合同抓走,我赶紧缩手,把合同卷握到手中,没有被他抓走,这时我想起身跑,王文超用胳臂勒住我的脖子,把我从沙发边缘勒到地上,他大声喊,把合同给我,你们给我过来,把门锁住,给我按住他,抢合同和押金条;立马房间中的几十个人大约十来个上来,按住我正在挣扎的身体,有的按住我的腿,有的按住我的胳臂,当时我害怕急了,这一幕黑社会性质的事件可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看到过,我用劲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他们,但是我头朝下,脖子被王文超勒住,胳臂被人拽住,腿被人按住,一点也动不了,我用力抓紧我手中的合同,他们试图掰开我的手将合同抢走,有的人掰我的手,有的人还挠我的胳肢窝,我感觉坚持了好久,还听到有个人说了句手抓得太紧了,用板子撬开吧。渐渐的,我的手被他们掰开了,把我的合同抢走了。我的包压在我的身子下面,听见王文超喊把押金条交出来,有人拽我的包,我死命的压着我的包,他们把我的包的带子拉断,拽走包。有人翻动我的包,找我的押金条;可能是没有翻到,说了声没有;王文超使劲勒我的脖子,大声的喊,把押金条交出来,搜他的身。这一帮抢劫犯竟然从我下身开始搜,翻我裤子的口袋,我说不要搜了,我身上没有,他们又往上搜我的上衣口袋,都没有发现。这时候有人喊,找到押金条了,在包中的塑料袋中。然后听到我的包被扔到了地上,所有的人也松开了我。我爬在地上,然后站了起来,瞪着他们,说到你们这是抢劫。
这时候地上我包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于是我去捡起我的包,拿出我的手机去接听。是我同学打来的电话,我告诉她我的合同和押金条被抢走了;这时,王文超喊到,把手机给我挂了。还对一个人说,去把电话屏蔽器打开。那个人便去里边的房间了,这时我还在通话,我同学在另一端一直问我怎么样了,出什么事情了。王文超说打开了么,你给我把手机挂了。这时候,我的手机中的声音断了,我拿着手机又拨打110,可是拨打不出去。我实在是搞不懂一个正常的中介公司要屏蔽器做什么,难道他们是早有预谋?难道我只是许多受难者中的一名?我是生活在我们的首都吗?如果我的家人知道在北京的儿子竟然还能遇到这种没有王法的事,他们会怎么想呢?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这时还听见王文超骂了些不堪入耳的脏话,让你去法院,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你,老子就是王法。有个人拿出两张收到钱的纸让我在上面签字,我就说,你们先把我的合同和押金条还给我。这时候王文超到我面前,说你签不签,我说你们先把合同和押金条还给我,再谈其它的。王文超又往我跟前站,我就往后退,快退到门口的时候,他举起手就向我的左脸扇了一巴掌;我带的眼睛被打掉了,被打碎了。他又问你签不签,我说你把合同和押金条还给我;接着他又是一巴掌,我用我的左手去护我的脸,这次他打到我手腕上。他说,你还反抗,再反抗的话,你用哪个手反抗就把你的哪只手剁了。接着又是一巴掌,我害怕死了,我被打得晕晕呼呼的,脑子和脸都感觉木了,我也不敢用手去护着了,怕他把我的手砍了,就不敢再挡了。就这样向我左脸打了六七下后可能感觉手疼了吧,又朝我右脸打了一下。然后说看你还犟么,乖乖给我签了字,就让你滚蛋;我这时候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到,只是不断的重复一句话:“把我的合同和押金条还给我。”;王文超又接着使劲的向我左脸煽了一巴掌,我被打倒了,侧躺在了地上。王文超然后用双手抓起我的头发,从门后拖到客厅的中央的空地上,他放开我的头发,站直了又用脚向我头上跺了一脚,口里不断的骂人。我的耳朵里感觉喔喔响,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这时他停止了打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了。
先前那个给我看扣钱的清单的主管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说坐下吧,赶紧签签可放你回去了。这时候我听到有一个女的声音说道:“这种人就是欠打”。我向里边看了看,看到一个女的在那坐着说,还有一个年轻男孩边来回走边用手比划着扇巴掌的。我站起来后还是要我的合同和押金条,可能是感觉我太倔了。王文超不耐烦的对那个主管说,他的押金是多少,拿出来给他。那个主管说是1800元。王文超就说去拿1800元给他。那个主管于是到里边的房间取出来一小沓百元的人民币,交给了王文超。王文超指着沙发对我说,你给我坐这。我先是站着不动,然后他又说咋地,你到底要你的押金不要,不要的话立马拿着你的包滚蛋。于是我就坐到沙发上,当我坐下后。王文超坐在旁边,让我在收据上写收到钱了。我不敢写,就说我不敢写,给了我那我的押金你们可能会像我的合同和押金条一样再给我抢跑了。王文超说不会抢你的押金的,我手下的一百多个弟兄没有我发话我看谁敢抢。这时候那个主管也坐下来,还有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也倚在沙发上。主管在一边也说到,赶紧签吧。签了可给你。我看了看我的押金,说我不知道数目够不够,然后王文超就说你看啊,便一张一张点了一遍让我看是不是1800元。我说那你给我吧,他就说这现在在你手里和在我手里不一样么?然后他就把押金放到了桌子上。那个主管把两张纸放到的前面的桌子上,然后给我一支笔,让我在收据上写上名字和用大小写写收到的钱的数目。我由于恐惧和紧张我拿笔的手一直不停的抖动,在收据条上写字的时候手不停的抖动,王文超就握了一下我拿笔的手,说不要抖动,赶紧写。我在收据上写大写的时候手抖动得太厉害将大写的八字写错了,然后王文超就对那个主管说再去拿一张纸去。便把我刚填的这张纸拿走撕掉了。那个主管回来又给了一张新的收据,于是我又写了一遍。
将两张收据填写好后,王文超将桌子上的钱拿起来,给了我。说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如果报警的话也没有用,派出所和110的人跟我都熟,你要是敢到法院的话,那时候就不是一千八了,就是一万八、一百八十万都救不了你。你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也跟你奉陪到底。我让我手下的弟兄弄死你。
我接过来押金,将钱放入包中,然后抱着我的包站起来准备出去。王文超跟着我走出了2511,后面还有几个人也走了出来,到楼道后,王文超按了电梯站在我旁边,其他人也站在我后面,电梯快到的时候王文超对他们说,你们去坐另外一个电梯,别坐这个电梯。电梯到了后,王文超和我走进了电梯,当到了大厦的大厅后,王文超对我说,走我把你送到车上吧,送你回去。我说不用了。然后他又对我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有想干的那我奉陪到底,你只要不怕,再次跟你说,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然后我就抱着我的包,往回去的地铁站走去,后来我在我朋友陪同下到双井派出所报案了。派出所中一位警长处理了这件事情,让王文超到派出所,并进行了控制。我去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后来有两次调解中,第一次王文超问我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说想通过派出所来处理。王文超不屑地说,这派出所能处理了吗?你再好好考虑考虑。第二次调解中王文超还试图用手去拍我的腿,由于我对王文超产生恐惧的心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所以恐惧得身体向后移动,调解便停止。再后来警长就让我回去等候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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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202.10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