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里只有信,治学是棕敎么?靠信仰?我说过多次谨慎辨析,仔细考察佐证印证,不要观点先行,不问是非,这正好是明代朋欓的教训。就比如,明实录里到底有没有洪武三十二年至三十四年书写方式,是靠信仰么?白纸黑字却抵赖写了又怎样,不是纪年,贻笑蒙羞。又比如,是否韚除建文年号,你除了腐儒般的纠结实录未载正式诏令,仅靠建文即位时提到建文年号,就隐韚除之恶,全然不顾众多史料依据以及原始文书纪年方式的铁证。扪心自问,是客观求真求实么?已是宣德年间编纂的太宗实录中就算曲笔改成元年至四年的书写方式,可建文年号呢?这样写正常么?可有先例?背后的考虑是什么?怎么解释?如未有韚除之实,万历年间又要试图恢复什么?只要不迷信实录,这很难辨析么?你尽可以骂遍所有观点不一致的人,声色俱厉,在这里发威,民科狂欢,能改变众多学者得看法么?人家看你一眼都多余。有空驳斥人家一下发个论文才算本事。看看逐字抄实录能发么?至少超过顾炎武得韚除辨,才好投稿吧?你要知道,即便顾炎武也是痛斥元年至四年的实录中独创写法的。认为会误导韚除年号的认识“于是创一无号之元年以书之史。使后之读者彷徨焉不得其解,而韚除之说自此起矣。“。
何以你却认为这是未韚除的依据?
【 在 realdavy 的大作中提到: 】
: 别费劲了,都在所料范围之内,无非是再扯些嫡子、庶子之论,王世贞《弇山堂别集》
: 卷二十<史乘考误一>曰“太宗与懿文、秦、晋、周俱嫡出,《史》与《玉牒》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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