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雾霾确实不关注而已
北方城市冬天灰突突的很常见
穹窿有那么大影响力
确实是点出了现实问题  

  
【 在 bamboo27 (去日苦多) 的大作中提到: 】
:  30年前不烧煤？那时候雾霾怎么没有工业化之后多？要说污染，我看企业才是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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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 beanspower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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