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并非减轻焦虑就能受益。他可以卖心理咨询。

【 在 lii 的大作中提到: 】
: 综评更贵，好几万，大部分都是苏州的，也有外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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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指导不知道有多少名额，反正提前一年都基本报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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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分钟就秒杀了一万份，2个亿的收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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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 ismth(丝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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