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把他自己累死了

【 在 wyls 的大作中提到: 】
: 几乎没有第二个人有他的知识储备和记忆力，熟悉所有主要高校的所有专业，不用百度就能随口说出各地的分数线，再加上出众的口才，他的成功没有人能复制。
: 【 在 ape 的大作中提到: 】
: : 比如.穷人家的孩子选择容易就业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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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1.196.240.* [北京 联通]

--发自 ismth(丝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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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172.56.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