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很野，听那个亲戚的父母说，律所干这个是个普遍现象。中国这事你也知道，要是真纯靠法律能解决问题，这世界早好了。你同学要么就是没告诉你实情，要么就是你同学律所太高大上，不食人间烟火的顶级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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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muscel 的大作中提到: 】
: 这个恐怕只有很“野”的所才会做的业务吧？
: 我好像问过两个律师同学，他们好像都没有这方面的业务。当然我想他们是不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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