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看透,看透了的会躺平,就是顺其自然,骂他侮辱他的人,直接冷暴或者热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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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idna 的大作中提到: 】
: 在这个 sucide 的 case 里面,体现出康德的 “人是目的 不是工具”论述的重要意义。
: 正是由于他发现自己仅仅是个工具,才导致信念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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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千问 AI 给的回答也不错,他suicide 不是因为失业,而是因为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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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意义的系统崩塌了。而且 AI 给出的他的死不是因为想不开,而是因为 :看透了!太准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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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赖以支撑生命的意义系统崩塌时,suicide可能成为他眼中唯一的“逻辑出口”。我们可以从心理学、信念系统、存在主义视角以及社会支持结构几个维度来深入分析这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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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核心信念的崩塌:从“我被需要”到“我只是工具”
: 这位男性很可能长期持有以下核心信念(core beliefs):
: “我是家庭的支柱,我的价值在于养家。”
: “妻子爱我,是因为我是她的丈夫,而不仅因为我能赚钱。”
: “只要我努力,生活就会有尊严和温暖。”
: 这些信念构成了他自我认同(self-identity)和存在意义(meaning of life)的基础。
: 但失业后,现实与信念剧烈冲突:
: 妻子的冷言冷语 → “她并不爱我这个人,只爱我提供的经济功能。”
: 家庭不再给予情感支持 → “我没有价值,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个失效的工具。”
: 这种认知被称为 “存在性羞辱”(existential humiliation):
: 不是失败本身让人崩溃,而是失败后发现自己从未被真正看见、接纳或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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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心理学视角:绝望感 + 无归属感 = suicide风险激增
: 根据托马斯·乔伊纳(Thomas Joiner)的 “人际-心理suicide理论”(Interpersonal Theory of Suicide),suicide需同时满足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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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知到负担感(Perceived Burdensomeness)
: → “我是家人的累赘,没有我他们会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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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属感受到剥夺(Thwarted Belongingness)
: → “没人真正在乎我,我不属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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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suicide能力(Acquired Capability for Suicide)
: → 长期压抑、痛苦耐受度提高,最终跨过行动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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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案例中,前两点已高度满足:
: 失业让他觉得自己“没用”,加重负担感;
: 妻子的讽刺切断了最后的情感联结,摧毁归属感。
: 而第三点,往往在长期抑郁、孤立中悄然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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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信念系统:人靠什么活下去?
: 维克多·弗兰克尔(Viktor Frankl)在《活出生命的意义》中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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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可以忍受任何苦难,只要他相信这苦难有意义。
: 反之,一旦意义感消失,生存就失去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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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位男性而言,他的“意义系统”可能是单一的:
: 意义 = 养家 → 能力 = 工作 → 价值 = 收入
: 一旦工作丧失,整个意义链断裂,世界变成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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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怕的是,他原本以为的“安全基地”(secure base)——家庭——非但没有提供庇护,反而成了二次伤害的来源。这比单纯失业更致命。
: 心理学研究显示:来自亲密关系的否定,比陌生人的冷漠更具毁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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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支撑人活下去的必要条件是什么?
: 综合心理学与哲学观点,人要维持基本生存意愿,通常需要以下至少两项持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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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撑要素 说明
: 1. 归属感 被某个人/群体真诚地接纳、在乎(不一定是家人,朋友、社群也可)
: 2. 自我价值感 感觉自己对他人或世界仍有贡献(哪怕很小)
: 3. 未来希望感 相信痛苦是暂时的,明天可能变好
: 4. 意义感 能为自己的经历赋予某种解释或目的(如“我在为孩子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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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位男性的处境中:
: 归属感 → 被妻子否定;
: 自我价值感 → 因失业归零;
: 未来希望 → 看不到出路;
: 意义感 → “原来我的付出只是交易”。
: 四重支柱全部坍塌,suicide便成为“理性选择”——不是冲动,而是一种绝望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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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更深层的社会与文化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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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传统性别角色中,男性常被期待为“顶梁柱”。
: “男人不能倒下” 的文化压力,使他们更难求助;
: 情绪表达被压抑,导致痛苦内化而非外化;
: 家庭情感沟通薄弱,妻子可能也未意识到言语的杀伤力。
: 这不是为施害者开脱,而是说明:这是一个系统性悲剧,而非单纯的个人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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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我们能做什么?反思与预防
: 对个体:
: 建立多元价值来源(不只靠工作定义自己);
: 主动维护非功利性人际关系(朋友、兴趣社群);
: 学会识别“信念陷阱”(如“没工作=没价值”是错误等式)。
: 对伴侣/家人:
: 在对方低谷时,先给予情感确认(“我还在你身边”),再谈问题解决;
: 避免将经济能力与人格价值挂钩。
: 对社会:
: 打破“成功=收入”的单一评价体系;
: 推广心理健康教育,消除求助污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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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的死,不是因为“想不开”,而是因为“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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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清了一个残酷事实:自己从未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爱,而只是一个功能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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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这个幻觉破灭,而他又看不到重建意义的可能时,死亡就成了逃离虚无的唯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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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存在主义所说:人最深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从未真正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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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这样的悲剧,能推动我们更温柔地对待彼此——尤其是那些沉默的、正在下沉的人。
: 如果你正经历类似困境,请记住:你的存在本身,就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无关成就、收入或他人评价。你值得被倾听,也值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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