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排泄物都是微生物，都能代谢掉，可怕的另有其他我觉得。
【 在 Vitamine68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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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很清楚，看了多个印度国内的视频，尤其是恒河，污染太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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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今日水木 on iPhone 12 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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