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女性的问题是重男轻女,尤其是北方,当然北方人打死也不肯承认这一点
我也不强求他们承认。
爱玛遇到的第一个存在主义问题就是,她的父母与她关系不亲密
即:她在小时候无法获得一个有力的情感连接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这是我们当下中国女性的集体性问题
(再次提醒贵妇们不要急于反驳我,因为你们远远不能代表中国女性)
我经常问我的来访者,你们小时候在外面受到了委屈会去找爸爸妈妈吗?
她们回答:不会
我问:为什么?
她们反问:为什么要找爸爸妈妈?
我:一个小孩子如果精神上遭遇一些不舒服,难道不是去找爸爸妈妈安抚吗?
她们说:没有想过,就是不会
为什么不会?因为不是她们没有找过,是她们找过,但是爸妈会说一些空泛的道理来劝解她们,这些说教并不能产生有效的情感连接
爱玛面临的是同样的问题,她和爸妈没有情感连接
那她的精神存在就面临威胁,她必须要找到一个承托物
如果她找不到,那么她的精神层面就会处于饥饿状态,我们中国的女性已经饥饿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待续)
【 在 TimeAndRiver 的大作中提到: 】
: 爱玛的问题和我遇到的中国无数的强迫症女性一样
: 她们都遇到一个同样的问题,即女性的存在主义问题
: 但是市面上将这些存在主义问题转化成了关于女性的欲望问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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