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叙事。
人的理想,欲望和行事风格,大都来自社会叙事赋予的意义,包法利那个年代是高级格调,浪漫爱情,阶级跃升……
但这种叙事是被更高级的认知书写出来的,也就是它不是真的,是虚构的,且是耗费的,吸血的。
包法利夫人把虚构的东西太当真了,又没有能力构建出符合自己真实状态的人生意义,自然栽进虚无缥缈的幻觉中,她的问题是愚昧,不是精神有疾病。
同样《霍乱时期的爱情》,男主也把精神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爱情幻觉中,但男主不愚昧,而是为了爱情理想保养身体,好好挣钱,活到七老八十再等待机会。
【 在 TimeAndRiver 的大作中提到: 】
: 什么看透?
: 这种话都充满着笛卡尔式的认知学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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