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法利夫人一书基本没提及童年,我这里也没说童年,倒是古典之后的一些文学作者会大量写童年,其实这是和精神分析一起流行起来的集体无意识。文学,心理学,哲学,几乎是在同一个时代开始把触角深入到童年,此前都是没有的。
包法利夫人有原始的生命力,她的自我主体一直被压抑,但她的主体性并非被环境扭曲,外部环境对于她而言并不苛刻,她只是被环境裹挟,把生命力寄托在流俗的时代潮流中。
她的悲剧在于没看透周围环境带给自我无意识的pua
和各种套路。
所以,她不在于精神问题,而在于思想和认知问题。
【 在 TimeAndRiver 的大作中提到: 】
: ~~~上次未发表的内容~~~
: 你所知道的精神分析太过浅薄
: 你们言必提童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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