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司有人就爱干这样的事儿。还是著名学校的海龟，双标一套一套的。

【 在 TexasPotato 的大作中提到: 】
: 一方面要和你签保密协议，另一方面又要你提供 你其他客户的销售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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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6.128.189.* [上海 联通/IDC机房]

--发自 ismth(丝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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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101.228.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