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
有一个一直不来参加聚会的同学在微信上给我消息
这个人,大家在背后议论他可能是抑郁了
他和我是初中的还算不错的同学,以前一直在一起玩摔跤,他个子不高,下盘极稳,我个子很高,每每给他摔的鼻青脸肿
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一个欢快的人
我不相信他会抑郁
他约了我见面
问题是他的孩子
他说他的孩子很怪异,这让他忧心忡忡
我问怎么个怪异呢
他说他经常半夜出去骑山路
他说他经常看着自己的作业发呆
他说他经常问父亲,学习的意义是什么,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他说他学习羽毛球,在家里练习一个动作几千遍
我问这些怪异的事情他们的怪异点在哪里?
他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些事情不怪吗?
我说你的孩子是正常的
而你是被异化的那个人
他不明白什么是异化
我和他解释了一遍
他还是不明白
我说如果你觉着我可靠
你就把我的话当作某种信仰去听,不要再去分析也不用去理解
他后来满怀着怀疑离开了我的工作室
一个多月后,我问他孩子怎么样
他说谢谢我
我和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和他说,如果他半夜去骑自行车,你问问他可不可以带上老父亲一起
如果他询问作业有什么意义,人生有什么意义的时候,你说你也不知道,但是你也想去探索生命有啥意义
如果他一个羽毛球动作练习上千遍,你可以告诉他,我很佩服你,我想要和你一样的雕琢自己
我还说了一些其他话
但是我说过太多太多的话了,很多我已经忘记了
(待续)
【 在 TimeAndRiver (时间与河流)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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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回到我读书的地方的时候
: 同学扪纷纷来找我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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