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拙劣,不喜勿喷。
个人总结 全程高反,最严重时甚至坐了车,直到徒步最后一天才彻底缓解。我认为自己不是高反体质,毕竟在贡嘎和雀儿山我都挺猛的。这次为啥高反呢?可能有三个原因:1. 队伍行进速度太快了,我拼命跟着,本身就很累;2. 我做队长心比较细,大事小事都想管,加重了自己的负担;3. 这次有些时候负面情绪比较大,也加重了高反。这些问题以后要重视。
全程咳嗽,最后咳出了咽炎,徒步结束后五天才痊愈。为啥咳嗽?因为行走太快,呼吸的进气量比较大,加上高原缺氧就更得大口呼吸了。这种呼吸方式就容易导致咳嗽。以后如果觉得路线走的太快,可以走后面,不必紧跟路线,反正押后得等你。必要时可以请求路线慢一些,这几天大家到营地都很早,有很多富余时间。菜就要有菜的样子。想去年登山唯一一次高反也是刚出BC非要跟着山风走,今年这个毛病还是没改。
个人还有一些可总结的比较琐碎的点:
7.14 晕车:明知自己有晕车史,却大意了没吃晕车药。19年也有不少队员坐这趟车晕车高反了。建议以后坐长途车的时候全员强制吃晕车药。
7.15 晚上我室友发烧了,我夜里一直惦记着这个事,两点钟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结果自己后半夜再没睡好,导致了第二天的高反。明明可以让同房间的队医做这件事的,也就是所谓的队长“不亲为”原则。队长保持自己的状态更重要。
(这天晚上开队会我讲注意事项的时候串台了几次,看大家总结里对此事很认真,我澄清一下真不是我高反了好吧。。。)
7.17 翻达木乔垭口,以为过了寺庙就全是下降了,结果后来相当长的一段都在4700海拔上上下下,心态有点崩,导致高反加重,后半天坐了车。下次要提前熟悉好路线,不能想当然了过了垭口就全是下降,遇到这种路更要做好心理建设。以及,在有车的情况下,该上车就上车,尤其是作为队长,尽量别硬撑着
7.18 下午状态越来越差。也可能是下午气温过高、日照太强引起不适。当时应该及时减衣服,不能一直捂着出汗。
7.19 接受了罗老板的大保健,肌肉得到了一定的放松。这种放松对于长时间徒步非常重要,它是我后两天得以坚持下来的重要保障。建议以后的科考增加拉伸/大保健的频率
7.21 下碎石坡,踹下来了几块大石头,险些打到了下方50m探路的畅畅子,真的抱歉。其实这个坡不算什么,因为2019博格达科考下老虎口比这个还陡。反思自己下陡坡尤其是碎石坡的习惯,往往走的比较快,经常滑倒(反正摔的时候只要姿势正确就行)。但碎石坡下方有人时,要注意自己的动作幅度,不要踩落大石头以防落实砸伤人。另外,如果队伍里有这样的猪队友,下碎石坡建议他先走下面。
此外,这次有几次情绪比较大。至于这些情绪的原因,就有点难以启齿了。好在徒步期间我对情绪控制的比较好,至少没有让它影响到队伍,仅有少数人能看出来。在山里(尤其是作为队长)情绪管理是至关重要的。尽量不让自己带着情绪上山,即使有情绪也要学会克制。我特别赞成一位队长说的:“只能把本就少得可怜的感情再收回来一点,带着一群人,去登一座雪山”。
此外,通过这次我也意识到了山野这两年对我的损毁。1. 小腿跟腱已经硬化,相当于中年人的水平。反思自己平时徒步的习惯,主要用大腿发力,小腿一般处于承力很大而不发力的状态,因此已经很硬了;2. 膝盖周围肌肉很软很薄。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知道膝盖周围力量的薄弱会导致膝盖磨损严重,可能再过几年就再也运动不了了;3. 肩部肌肉受损严重。因为我的登山包一直没有找到背部的肩带位置调节带,所以肩带常常是压着肩部的状态。结论就是,两年在山野的磨练已经对我身体的损伤很重了。有些人每周都爬山,身体照样很健康。要么就是我自己的登山方法有问题,要么就只能承认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我承认,人来到世上就是来受苦的,但前提是保住自己的身体。
其他的,可能身为队长,对自己的关注就少了吧。只要大家开心,我就放心了。
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队长总结
一、缘起 根本原因:
1.去年年底就有做科考队长的想法了,最初的想法是发挥自己在协会的价值
2.俊兵和小珊多次鼓励我带队,我觉得有他们的帮助可以放心一些;
3.今年转系到环境学院,春季学期开始上环院的课,比我预想的水,多了一大把课余时间。
4.寒假科考队因疫情取消,暑假能带队的又少了一批人,但有更多人期待着科考;
5.三月中旬去年登山队聚餐讨论今年夏季队伍的问题,大多数人都表示今年不参加暑假活动了,再加上阿祥和山风表示要带登山,于是能带科考的只剩我了;
于是我做今年科考队长的想法日渐明朗。不过由于自己本身社交能力一般,以及去年登山期间表现太差,所以迟迟没下定决心,也没做什么实事,只是空闲时间看看路线、跟大家闲聊约约饭之类的。
直接原因:
4月1日夜,看到祥队发了登山队长申请,担心他们跟我抢人,意识到如果科考队长再不开始工作,今年科考队就真的凉了。于是当天在建馆熬了个通宵写好了申请书,带科考队的决心算是坚定了。(事实证明上面的担心是多余的,后文细说。此处也给祥队说声抱歉了,一是不应该因为自己的迟疑就找其他人一堆屁事,二是要正确认识并维护登科队伍的关系。我真是个憨憨。)
4月7日正式发出队长申请,4月16日通过理事会的队长审核,我正式成为了2021科考队的队长。
二、前期筹备
1.约谈老队员 得益于去年冬训非常成功的培养,冬训留下的人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冬季科考队员),并且发展很快,想必是今年科考的靠谱队员。于是四月初问了他们很多人,只有畅畅子、阿水、驴哥、熊子言表示可以参加科考,可是他们并没有高原经验。其他人(尤其是有高原经验的)要么想去登山、要么有事情冲突了,非常遗憾。
于是就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发出了报名帖,心想,万一有更早的登科队员报名呢?结果呢,还真有,甘老师和廖老师报名了。有这些老队员撑着,我基本放心了。
此外,找路线人选也一波三折。4月20日约饭邀请刘畅当路线,被拒绝。之后一直搁置。5月中旬发现科考集训的熊子言和郑鑫宇比较积极,他们干了不少的活,但最后都没去成科考。直到5月底,才确定路线是阿水。
这里的经验是:
(1)早找人,尽量四月份找好人选。一旦开始集训,再分心思找路线、担心找不到路线,真的麻烦;
(2)路线工作很耗时,不能找那些大忙人;
(3)不能紧盯着某个路线人选不放,要多问几个人,某个人拒绝了立马问下一个。
此处感谢路线、路辅以及所有参与过路线筹备的人。
2.路线筹备 按照目标路线的变化,本次科考的路线筹备分几个阶段吧:
(1)珠峰东坡嘎玛沟阶段(4月1日-5月23日):从去年年底就开始研究路线了。写队长申请时确定了去西藏,选了成熟但难度有点大的珠峰东坡嘎玛沟为主路线,西藏其他路线(希夏邦马、库拉岗日、冈仁波齐)作为备选。但由于印度和尼泊尔的疫情,5月23日官方公告嘎玛沟关闭。此方案作废。
(2)尕朵觉悟阶段(5月24日-6月26日):5月22日甘肃黄河石林越野跑发生事故,导致接下来几天各省纷纷发布了限制高风险户外体育活动的通知。当时想到了四个方案:(1)等等各省放开(七一以后可能);(2)以牧民的身份偷偷进去徒步;(3)去湖北等非高原省份,没有通知限制;(4)去三江源,结合小珊的课题组。决定用方案(4),因为最保险最靠谱,景色也能满足队员,顺便能做出一些有价值的课题。此外该课题组的前博士生廖凌云也是本届科考队员,方便联络当地。2018科考队长王沛也在这个实验室,可以提供帮助。
确定了三江源地区,之后一段时间的路线工作主要就是三江源专家廖老师负责了。6月2日,瞄准了尕朵觉悟,现有一条两日的成熟转山线,另可能探出一条四日左右的大转线路(当地人说有牧民走过,驴友没走过。当地人说今年新修了机耕路,谷歌地球上的路迹明显。并且不同牧民对于此线的说法不一,我拿到的就有三个版本)。此后就一直专注于这条未知大转山线路的研究。直到6月26日跟俊兵讨论,才意识到驴友没走过的路线风险太大不可选用。尕朵觉悟传统转山方案暂时保留,未知转山方案作废。
(3)江嘉多德阶段(6月27日-7月1日):放弃尕朵觉悟大转山的方案后,决定去江嘉多德(也有用保梭色、格拉山、岗格恰吉指代这条线路的)。这条线路由8264的驴友2020年开辟,之前也是只有牧民走过的。于是试图联系8264该线路原作者,联系不上。北大今年科考做过这里很详细的方案可以参考,欧阳凯的游记也提供了大量信息。但7月1日与王沛通了电话,被告知走过这条线的都是很强的驴,此外不成熟线路也有冰碛裂缝等风险。此方案作废。
(4)年保玉则阶段(7月1日晚):廖老师找到了能带我们进年保玉则的向导。后来想到当年年保玉则的关闭闹得比较轰动,知道的人很多,我们再进去,不好做宣传。于是废掉此方案。
(5)阿尼玛卿阶段(7月2日-):阿尼玛卿转山起初我是比较抵触的,因为全程都是机耕路,可以跑越野车的那种,队员的徒步体验肯定会受影响。但火车票都订好了,正值暑期,当时认为再换省份就不好买火车票了,只能在青海东部找线,那就阿尼玛卿吧。虽然队员体验不好,但是大概率能去。都离前站出发不到十天了,还是不要换线了,稳妥保险为重。王沛也说,阿尼玛卿还是有一定徒步价值的。此外制定了备用路线贡嘎,如果阿尼玛卿走不成就坐两天车也能到,肯定能走完。之后就全权交给阿水了,非常靠谱。
选择路线也要根据队员的情况来选择。第一是队员是时间问题:从北京出发到回北京,这个时间不能太长。珠峰东坡是17天往返,阿尼玛卿是14天往返。队员参加阿尼玛卿的挤时间难度就比珠峰东坡小很多。第二是线路难度问题。廖老师在选队员委员会面试时就说过,建议换掉珠峰东坡的线,因为大家太菜了。确实,长线徒步对于队员的多日扎营负重徒步的能力要求是很高的。珠峰东坡是七天没有补给点,队员需要连续住六天帐篷,还要负重七天的食品和装备。徒步的疲劳到后期是积累的,六天的徒步线路,其难度可不止三天徒步线路是2倍。阿尼玛卿在难度方面就比较合适,因为走3-4天就可以得到补给。
不过反思今年科考的路线选择,我思维太局限了。5月底6月初,很多省份压根就没发禁户外的通知,比如正中事故靶心的甘肃,我们大意错失了更好的科考线路扎尕那。当时应该再等几天再做决定,发现形势变化再改也来得及。6月中下旬有很多省份已经对徒步管的松一些了,就不应该盯着青海不放了。然而我当时总是不肯做出改变,怕浪费已有的劳动成果,最后做出的肯定不是最佳选择。这告诉我们,把握事情一定要看清全貌,不能身陷局中、一叶障目。
但也很庆幸,这个艰难的大背景下,总算去成了吧。
3.向导 确定了阿尼玛卿路线后开始找向导。8264一篇游记推荐了达木乔垭口附近的居民多沙才13649754443,一天连车带向导400块钱,但多沙才自己说没有带过徒步队,也没有跟我们提及徒步线路的危险,再结合这个价格,感觉不太靠谱。7月13日,在与活佛爸爸的访谈中,得知他自己也有向导业务。于是紧急更换向导为活佛爸爸,名字叫康巴拉加,我们叫他康巴师傅,非常靠谱。
决定更换向导后,给原定的向导多沙才支付了100违约金。但徒步的第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原定的向导多沙才发现康巴师傅带着我们在枯毛营地扎营,私闯了他的地,并且车开上了他管辖的草坪,引发了一些摩擦。具体的事情不好展开讲,详见老羊的科考日志。结局是多沙才同意我们继续徒步,但我们给他多支付了200违约金。
此外,还有跟车方案的问题。如果不跟车:大部队在大武镇只有一天适应,而前站队员适应一天后在大武镇的高反仍较严重,不可能负重登山。如果徒步过程中队员高反太严重需要紧急叫车出山,费用比全程跟车还高,并且可能叫不到车。因此决定让车全程跟着我们。向导康巴师傅+两辆车,报价是每天800块钱,很划算了。
4.课题筹备 一开始,我想完成一个大业:想借助课题为科考队谋求长期赞助,让科考队找到自身的定位和稳定的独立资金来源。那时我心目中理想的资金来源是中科院或保护站等专业机构,我们为它提供数据,它给我们钱。所以一开始的课题定的比较专业,比如做珠峰东坡嘎玛沟的水质监测、做徒步的碳排放估算。后来意识到队伍在这方面的专业度不够,难以对专业的科研机构做出真正的贡献,并且队员们来科考也不是为了这。于是就放弃寻求专业机构的赞助,对今年课题的态度也就佛系了。然后,我打算找一些环保基金会(例如老牛基金会)或者被赞助的环保组织(例如山水自然保护中心、阿里巴巴青山自然学校)。这类机构赞助我们是因为情怀、名气,是不指望任何回报的。但由于后期比较忙(主要是懒),就没联系起他们,也没让队员联系他们,对今年课题也就更加佛了。希望以后的科考队员能继续完成这个大业吧。
6月初,研究尕朵觉悟方案。当时我和廖老师商量了一版双课题计划,两个课题分别为问道新发展(红而不专,拿来学校答辩)、尕朵觉悟外转步道规划(专而不红,廖老师自己负责、去她那里答辩)。这版课题计划非常有利可图,并且可以调动更多队员参与。可惜由于路线改变,这个课题方案随之作废。
改道阿尼玛卿之后,路线、装备、食品、队医的工作要紧,就没顾及课题了,全权交给廖老师了。廖老师果然非常给力,详见廖老师的课题总结。
另外,课题答辩是我负责的。按前几年的经验来看,想拿好成绩的报告要更专业深入而不用面面俱到。
5.与学校联系 科考队作为一支实践支队,今年与学校的联系并不顺利。
6月1日,在清华实践平台(
https://shijian.student.tsinghua.edu.cn/)立项。校团委要求我们上交几份文件,其中有一个要求“业务指导单位学生社会实践安全管理和疫情防控工作组负责人”和“安全工作联系人”签字。在打听这两个人是谁的时候,校体育部和校团委社团部互相踢皮球,花了一个月也没打听到靠谱信息这两个人是谁。7月4日决定立项在环境学院,很快就要到了他们的签字,顺利过审,立项成功。这里的经验是,不要找校团委立项,要立就立在自己学院。在学院立项还有一个好处,可以拿到双倍的钱(支队奖金是校团委给,院系还会再给一份相同额度的钱)。
立项成功后,应课题负责人廖老师的要求开了介绍信,包括玛沁县政府、玛沁县生态环境局、文体旅游广电局、农牧和科技局。这里的经验是,不仅要开介绍信,还要开公函,因为公函比介绍信管用。清华大学某某学院是正厅级单位,如果你有清华大学某某学院的公函,按照法律规定,所有正厅级及以下的单位都必须接待你。这个威力相当大了,可以让国务院的司长及以下、省级政府的厅长及以下、(非单列市、非副省级城市、非直辖市)市级政府的市长及以下、县级政府、乡级政府无条件接待你,非常管用。这次就有一个局因为没有公函差点不接待我们。
6.训练 科考集训部分,详见我的科考集训总结(尚未完成)。此处仅说科考队后续训练部分:
(1)日常训练:科考集训结束后,保持一周三练,目的是维持体能。周一跑步,周三综合训练,周五跑台阶。由于期末前后大家压力普遍较大,训练多采用短小精悍模式,跑步和跑台阶一小时内完成,综合训练45分钟内完成。感觉这个模式挺值得推广到队伍成立前的集训中的。但大家似乎都很忙,训练的出勤率并不高,每次训练平均也就五六个人来。
(2)野营。本来定的是东猴顶两日野营模拟高海拔草原环境,结果人太少了,改成香山野营,成行增至7人。风格是短小精悍,深受好评。
(3)技术培训与讲座:本来打算搞一些技术培训比如结组过河,但凑不起来几个人,搞了也没效果就放弃了。此外,我通过考试的方式强制大家自行学习了15节实践部课程,外加4节讲座,旨在让大家掌握成体系的户外知识与技术。第一次考试只过了四个人,剩下人迫于第二次“考试”的压力最后也都认真学了。这算是我作为本届科考队长自认为做的比较成功的一件事。
纵观科考队成立后的训练,受影响最大的还是队员的时间问题。“期末考完了大家就都有时间了”这个想法太天真了,大家有各种事情,毕业季、军训、暑期实践。最不该的是,有一些队员在科考前安排了旅游,影响了他们在科考队的训练积极性和职务工作完成度。我作为队长,应该严格要求一些,不能放任他们耽误队伍的筹备。陈怀说过一句话,“你为什么事请假,就说明了科考队在你心中的地位。”我很赞同。
7.自身 关于自身学业、科研与带队的平衡、身心状态的调整。因为每个人差异性很大,这些建议因人而异,就不写了。以后的队长欢迎找我私聊。
三、队员 本次科考集训共报名60人,22男38女。参加正式队员选拔共17人。入选14人,队伍成立后开除一人。最终名单如下:
No.2 廖凌云(廖老师),女,31,课题,2013、2014、2015登山队员、2014理事长
No.3 杨建亚(老羊),男,32,外联,高原经验丰富
No.5 刘哲希(荔枝),女,22,食品
No.7 刘畅(畅畅子),男,19,财务,2021冬季科考队员(未成行),实践部正式队长,装备部副部长
No.8 杨宇鹏(阿茶),男,19,摄影
No.9 包杰江(阿水),男,25,路线,2021冬季科考队员(未成行)
No.12 刘天浩(驴哥),男,20,队医
No.13 罗平(罗老板),男,25,装备、感建,办公室副主任
No.14 宋阔(巨松),男,23,队记、宣传
No.21 苏渊龙(小飞龙),男,20,队长,2020冬季科考队员、2020登山队员,实践部副部长
由于其他事情冲突,下列队员未能成行,但全程参与了队伍工作。
No.10 朱强(强姐),女,24
No.15 熊子言(鲑鱼),男,19
No.19 甘雨虹(甘老师),女,25
队伍构成:
年级:6本科生5研究生2校友,平均年龄23,偏低。之所以选的队员年龄普遍偏小,主要考虑到队员在协会的发展前景,优先选拔低年级本科生、大四、研一、博一学生,以及表现出在协会工作的强烈意愿的队员。低年级队员的优点是热情较高且易于服从,高年级队员的优点是成熟且期末压力小,正好可以互补、也可相互影响。本次科考大家配合的就很好,例如在本科生忙着期末的时候、三位大一同学军训的时候,研究生队员帮他们分担了工作。在高年级队员的影响下,低年级队员也增长了不少社会经验。并且大家虽然年龄差距不小,但都能融入队伍。
男女比10:3(最终成行是8:2),由于集训时没分男女组,女生感到强度太大而退出严重,导致女生比较少,对两名成行的女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新老比10:3(最终成行为8:2,标准为参加过协会的登科活动,含甘老师那次私约登山,不含未成行的登科队员)。由于集训一开始就没什么有高原经验的老人,所以这个新老比也不奇怪了。但这个新老比限制了今年路线的选择,像珠峰东坡这种路线肯定是不能选了。每个人的高反是不一样的,新人没有高原经验,高反情况无法预测。
整体实力很强,成行8名男生里有5名是长跑配速430以内的,女生的体力也不差。这对于队伍是有利的。但一定要提醒大家,无论在低海拔有多猛,高海拔都得悠着点儿。
四、关于徒步过程的思考 轻装徒步110km,总共爬升约1500m,耗时5天。
7.16 察那卡多-枯毛营地,徒步16km,爬升300m,最高海拔4200,耗时6小时;
7.17 枯毛营地-达木乔垭口-木哇多瓦,徒步25km,爬升500,最高海拔4700,耗时9.5小时;
7.18 木哇多瓦-下大武乡,徒步27km,爬升100,乘车6km,最高海拔4500,耗时8小时;
7.20 下大武乡-知亥代垭口-营地,徒步21km,爬升600,乘车8km,最高海拔4600,耗时7小时;
7.21 营地-雪山乡,徒步21km,最高海拔4300,耗时6.5小时。
全程异常顺利,没啥好总结的了。全程轻装+跟车就让整个徒步过程安全而轻松了很多。具体怎么享受的,去翻大家的日志去吧。
说一说高反。高反情况整体较轻,处于可控范围,可讲的不多。前站巨松的高反比较重,但在大武镇适应三天后完全恢复了(以后这种耗氧量大的人建议做前站)。徒步过程中,最严重的就算我和畅畅子了,徒步第二天翻垭口后头疼、血氧40多,没有其他症状。于是上了车,上车后一路坐到营地,都没有不适。其他人都没什么高反症状,顶多有点头疼,缓一缓就好了。我的高反原因可能是作为队长操心各种事带来的体力消耗过大,畅畅子高反疑似与科考前疲劳的积累有关,这些也是以后科考队员需要注意的问题。
纵观整个徒步过程,虽然都坚持下来了,但大家关于行进节奏和速度存在较大分歧。有些队员倾向于团结紧张快速高效地完成徒步任务,其他队员主张慢慢走轻松享受的风格。由于带路的主要是前面一种队员,所以这次的徒步节奏就偏快了,很多突如其来的加餐、卷、赶,令部分队员的徒步体验受了影响。我作为队长,照顾不到所有人,就默许了路线们的做法。这样做有些不妥,虽然队长的决定不可能满足所有人,但还是要尽量多的满足大家。以后当队内出现分歧的时候,如果时间充裕,队长要耐心地倾听每一位队员的建议。可以把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让大家充分表达心声,达成共赢的结果。(当然,如果情况紧急,队长就要专断一些了,例如最后一天下陡坡的时候,继续下还是原路返回必须在队长的命令之下,否则会很危险)
五、关于科考队、登山队、协会的思考 早期,科考队主要面向的对象是无法入选登山队的队员。但2014年,科考队开始与登山队脱钩,自主运营。按照目前的协会章程规定,登山队、科考队、攀岩队是协会三大核心队伍。登科队伍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平等互利互惠的。但如今,科考队在协会的地位比较尴尬。为什么?
第一,科考队的队员整体是弱于登山的,每年基本都一样。这从集训的报名会员就有所体现。登山集训队员报名时的身体基础就是普遍强于科考集训队员的(今年登山队搞了哈巴是这样,往年没有五一登山也是这样)。何况登山和科考集训中队员的心态还不一样:登山集训的队员心态主要是挑战向上,克服困难;报名科考集训的队员心态更多是接触自然、享受美景。于是,在训练强度上,登山队员会要求高一些,科考队员要求低一些。有两个后果:一是训练结束后登科队员的体能差距拉大,;二是登科队因为理想训练模式不同而产生一些摩擦。今年,这个情况稍微好一些,但这是以过分要求科考集训队员为基础的,这并不是最理想的模式。
第二,科考队没有稳定的资金来源,很多钱还是靠登山队的赞助。做课题确实能捞到学校一大笔钱,比如2019年就拿了两万,覆盖了大部分开支。可是不同队长对于课题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不同年份课题报告的质量也有差距。因此学校给的钱并不稳定,如果某年的队伍只拿个八千,还是有相当多的钱要依靠登山队的赞助。如果科考队能够获得独立而稳定的资金来源,才是最理想的解决办法。如何获得资金来源?可以指望环保基金会(例如老牛基金会)或者被赞助的环保组织(例如山水自然保护中心、阿里巴巴青山自然学校),这类机构赞助我们是因为情怀、名气。所以,今年我为什么对课题比较重视?就是想做出一个能体现出我们用心的课题报告,让某些组织看到我们的情怀,再加上我们有清华大学的响亮名号,从而每年给我们恒定资金,让科考队在经济层面上独立起来。课题光写完了答辩完了还不够,需要拿出去走向全社会,才能让更多机构看到,吸引可能的赞助商。希望以后的科考队员能够继续推动这个大业。
第三,科考队自身没有明确的定位。为什么?因为科考队没有登山队那么明确而亮眼的宣传点。登山队一个登顶就能到处宣传一整年,他们作为学校的体育代表队宣传平台也多,一个海拔数字就能充分说明队伍的实力,因此他们的定位很明确,就是登顶;科考队呢?说完成了高原徒步线路吧,人也不服你,不就是去玩儿吗。说课题报告书吧,也难以深入和专业,即使做出18年那样的报告书并上交给某某研究院,也只能在一个小圈子内让人信服。何况,徒步和课题这两个目标是有冲突的,比如今年就为了课题适当减少了徒步日数。各位队长都没有统一的想法科考的作用和意义,何谈有效的宣传?自然也拉不到赞助。我个人的看法是:为什么科考队要做课题?一是为了拿钱:目前属于科考队的资金来源只有学校的课题答辩,而课题也可以吸引潜在的新赞助商。二是为了培养情怀:登山和徒步都是向大自然索取的过程,唯有科考可以实现反哺,而反哺只能依靠课题;为什么科考队要徒步?因为是山野协会的队伍,科考队起着给协会培养人才的作用,唯有通过徒步才能把户外知识与技术教给大家。关于徒步与课题的作用和意义,新老队长可以有不同的想法,但一定要多交流,达成共识,明确科考的定位。
关于科考队的定位,9月30日与各大高校户外社团的骨干交流了一下,发现我们的科考队是最与众不同且非常值得骄傲的。主要在于:徒步大于课题、课题成果随年份极不稳定、研究生比例高、能从学校获得较多实践资金支持、在户外技能培养方面与登山队旗鼓相当。我构思了科考队的一个基本路线,可称之为“清华山野特色科考队”:徒步为主,课题拿钱。大多数队员只准备徒步,专心培养户外技能以实现系统的户外知识与技术体系的传承。实践支队长和少数课题负责人只要负责答辩就好。由于我们这个品牌项目悠久的历史和有特色的宣传点,我们在答辩现场是非常能震撼评委的,容易胜出其他支队拿到大额奖金。到此为止,科考队在协会和学校的地位就建立了。在此基础上,再想把课题做专业,就靠运气了。运气好遇上实力强的课题负责人(比如2018、2019、今年的课题负责人都是建筑学院景观系的,对西部很了解),课题就能专业和深入乃至在协会实现一定程度的传承。但遇上有想法有热情但课题能力不足的课题负责人,对于课题专业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是因此,我们真正的课题成果是极不稳定的。因此我觉得课题的专业度是较为奢侈的目标,还是要优先关注徒步、以及通过基础的报告和答辩保住资金来源。
说白了,科考队之所以在登山队面前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地位,是因为它还是正在成长的少年。有些弱点是科考队本身固有的,并且自带历史原因,很难去除。科考队不仅需要协会与登山队多多包容,更需要自己奋斗出一条与登山队不一样的路。丢神说过,“协会的问题就是人的问题”,科考队要想解决自身问题,就需要优化队员选拔与培养的模式。
所以,科考队需要培养与选拔什么样的队员呢?
1.有情怀的队员。科考队员要有一颗关注目的地自然与社会之心、关注偏远地区的现状和发展,才能用心做出出彩的课题。同时,队员要有回馈协会、振兴科考队的意识,意识到科考队处境的不易、科考队员培养之难,才能继续服务于科考队。这对于本科生是十分合适的,因此科考队低龄化也是好事。今年的队伍中,我特别注重这一点,有些体力一般但对高原有情怀的队员,我也选进来了。在队伍里,我作为队长动不动就给大家讲队史,告知大家今年科考独一无二的地位和重要性。至于效果咋样,现在也不知道,反正我已经尽力了。
2.掌握系统户外知识和技术体系的队员。在这方面,科考的要求是高于登山的,例如辨别路线、过河、生物风险、LNT原则、装备轻量化等等,登山不怎么强调但科考会强调很多。掌握这些技能不仅对于科考本身很重要,而且协会实践部新学年这些知识与技术的传承也主要是依靠科考队的。今年科考出发之前,我用考试的措施强制所有队员学了15节实践部课程,外加4次讲座。通过学习,队员们基本都掌握了初步成体系的户外知识与技巧,但还远远不够。希望以后的科考队能把延长这些知识与技术的教学周期,并且把教学搬到实践中,让队员们掌握的更扎实,达到科考归来人均户外教师的程度。
如果科考队能这样打出自己的招牌与特色,获得协会与登山队的认可和自身稳定的资金来源,未来可期。
六、鸣谢 这次科考的顺利完成,离不开科考队员、登山队员、协会、理事会、后站人员、协会老人的帮助。此外,也要感谢学校老师、当地向导、当地政府的支持。
由于我一时难以想全,后续可能会有补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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