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2021阿尼玛卿科考日记--阿水
还在补,没想到会写这些多…有点累人啊
2021-7-11 周日
早上八点起床,简单地洗漱收拾后,再看了看电脑里的路线文件夹,把几个重要的文件发到微信的文献传输助手上,并嘱托作为路辅的阿茶和畅畅子在大部队出行前多看一些资料,到时候要是我高反严重,路辅得担起领路的责任来。
九点,雪域快递打电话来说气罐已经寄到大武镇了,这是真的快。跟宾馆老板联系,让其帮忙代收、保管。
十点,最后检查了下行李,给吃瓜大赛领的兔子和飞鱼送的故宫喵拍了个照,就去14楼搬驮包啦。走到14楼,小肥龙和罗老板、阔儿已经把驮包拿下来了,我们等老羊过来。其间遇到了周末,他说15号也要去玉珠峰,牛,祝他顺利!
10:37 推着小推车去日晷处;11:00,与送站的大家合影,晓琳、飞鱼、小笨豆,还有鑫宇、子言和大部队、登山队的朋友们都来了,收到好多好吃的。接过飞鱼的西瓜时,突然想起五一时自己送站时的场景,在二校门目送队伍远去,如今换了边……诶,如果两次都能同行就更好了。
由于驮包很重,前站四人(罗老板、阔儿、老羊、我)选择打两辆车去北京西站,各提一个驮包。但我们还是低估了北京的拥堵,这短短的距离,硬是堵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险些误了班次。提着驮包仓皇赶路之际,送站食品的袋子也破了,葡萄滚了一地,颇有些狼狈,但也顾不得了,只得继续向前赶去,抢在开车前10分钟上了车。为此,累得本就晕车的阔儿在车站口瘫坐了稍许,噗,无奈之余还有些喜感。
开车后,开始开心地吃吃吃,小龙虾、水果、面包、薯条,四个人风卷残云一般地把送站食品一顿扫去大半,张扬的喧嚣与浓郁的香味惹得列车员和邻座爷婶“连连注目”,可我们这四个大饕只怕彼此落了下风,丝毫不肯停嘴。
吃完一波,回床午休,老羊对我们要吃驮包食品的扬言难辨真假,紧张得不敢早睡。傍晚五点半,吃第二波,把大零食袋里的吃食瓜分一通。分水果时,少一根香蕉,我天真地让阔儿咬一口我的,这货直接一口啃掉了大半根,草(一种植物)。意外地又翻出两小盒卤制的小龙虾,本想留着当夜宵,但越想越馋,还是把它吃掉了,老羊不擅吃,让我得了不小便宜,对江南人而言,吃小龙虾岂不跟嗑瓜子一样。
饭后的夜晚,窗外黑黢黢的也不知是哪儿,各自都找些事儿干。老羊和阔儿两位棋友终于碰到一块,下了个痛快;罗老板爬回了床,抱着手机不知在跟哪根网线互动;我先回床睡了会,起来看了会儿带的书,但心绪不很平静,没怎么读得进去,就听了会儿火车轱辘的咕噜声,又听了会儿下载在手机里的歌。10点,车上熄灯,睡觉。
2021-7-12 周一
八点多起床,去隔壁车厢洗漱。回来吃剩下的食品,好家伙,那么多东西今天就剩下一包饼干和一包酸奶酪了(显然是不喜欢吃的留到了最后)。
廖老师昨天已经到西宁了,早上去了汽车站,我们拍了身份证发过去,廖老师帮我们取了票。听说廖老师在西宁有些高反?不至于吧。
一路看着泥浆翻滚的黄河,指点着分化的岩层,装模作样地分析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西宁站。10:30,还提前了几分钟。一走出车厢,一瞬便感觉到高原的凉爽,哪怕外面阳光炫目,阴凉处气温会低很多。打车去喆啡酒店,与廖老师汇合。小型网友见面会,感觉廖老师跟救生卡上的和甘儿子画的简笔画上样子都不像,本人要帅气很多。
在廖老师的房间里一坐下,几个就不肯再走路了,爽快地决定了点外卖。老羊叫嚷着要吃拌面,但找了一圈只有大盘鸡拌面,于是就点了大小两份大盘鸡,加份面。这边的外卖好慢,好久都没配送,我催了一下,老板还硬气地回复道:“现杀现炒的,又不是快餐,快点给您送就是了。”把我们逗了一乐。后来还真是用了顺丰同城送,虽然还是比美团预计时间晚了半个小时。不过味道不错,几个饿鬼又抢作一团,廖老师感慨说是熟悉的山野的感觉。
13:20搬驮包去南川西路客运站,步行700多米,但抬着两个驮包,走得颇有些吃力,走走歇歇,好不容易才到了车站,热出一身汗。安检、登记后去找车,发现所谓的“小型车”原来就是一辆长一些的面包车?没有专门的后备仓,里面拥挤地排了17座,要命。好在司机师傅也没有埋怨我们东西多,默默地帮我们把驮包塞到了后座的底下,再把背包塞到空隙处,其他乘客也安静地等着,等我们都坐到后排了才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过道上。只是我们几个人就只能曲着腿把脚踩在包上呆几个小时了。这是我起初没想到的,我本来还想象着是在新疆徒步时坐的那种宽敞的商务大巴呢。
14:00 准时发车,听司机师傅说,两小时后开始爬升,到时候为适应高反就不能睡了,但我抢占了靠窗的好座位,好奇地张望着外边的光景,哪舍得睡觉,只是兴奋地拍这拍那。
15:30 经过贵德,俗话道“天下黄河贵德清”,确实溯源到这儿,之前黄泥浆一般的黄河在这里就是清洌洌的绿色了,在一旁土黄色的土丘映衬下更为动人。
过了贵德后一会儿,就开始有明显的爬升了,我们的小车沿着山路和盘山公路蜿蜒向前。我打开两步路的定位,看着海拔从3400、3500、3600慢慢地上升,起起落落,几处还到了4000以上,但我们兴奋地吃着零食、哼着歌,竟也没感觉什么不适。我有意识地仔细感受呼吸的差异,在到3900以上的海拔后试着深呼吸了几次,但都没有明显的异样,或许是因为附近植被多的缘故?或许是因为有风?不懂。但阔儿到后面有些头疼,有些乏了,也不知是高反还是晕车。
罗老板边五音不全地哼着歌,边一本正经说着乐理,就很离谱。我用强姐推荐的识花小程序扫了扫这三个老男人的脸,罗老板是龙舌草(可信度6.8%),阔儿是小麦(可信度4.7%),;老羊是菠萝蜜(可信度48.1%!),哈哈哈,于是我们给老羊取名为“波多野山羊”。
路旁的风景十分可人,蔚蓝的天空,金黄的油菜花海,油绿的草甸,明朗的山脊线……高原的风光总是这般明快爽朗。开始我还一路拍着,可后来实在有些疲,就只是望着看了,中途休息后,我的靠窗宝座让给了罗老板,轮到他来秀他的华为摄像头了。
晚上20:59,我们准时达到了大武镇,刚刚好七个小时,天还亮着。下车前,我还在后排中间被热出了鼻血,塞着一团纸巾下车,与大武镇的初次照面有些不甚体面。在路口,我抬头望见一轮新月正要落山,真是美妙的巧合,我们的旅途也像这月相一般正当开始。
卸完车,老羊鸡贼地抢了较轻的一个驮包,我跟罗老板只得拎着被塞得致密的另一个,还好离宾馆就300m左右,走走停停也就到了。宾馆老板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看着矮小精瘦的汉子,一手扛起一个驮包,一手跟我抬起另一个驮包就往三楼上,我大受震撼,这就是高原血统么!我们几个连走个楼梯都喘。
罗老板、阔儿、我一个标间,老羊、廖老师一个标间。简单收拾完,我们去到宾馆对面我的手抓美食城吃饭(问大家晚饭吃自嗨锅吗,大家一致表示出去恰点好的),吃了孜然牛肉、酸辣土豆丝和面条,我们依旧是非常积极地觊觎老羊的面,吃得很开心。
边吃边讨论了明天要干的事:1.访谈(廖+羊 来组织);2.联系向导,询问跟车的事,运送驮包到补给点的事;3.补购装备。
饭后,边逛超市(买小刀和打火机),边帮老羊找丢失的手机(未果)。而后去看了下格萨尔文化广场,差不多就23点了,回,路过水果店,买了哈密瓜和葡萄。
在廖老师的房间吃了水果,闲聊了会儿,回来写日志。阔儿抽笔记本的时候用力过猛有点头晕,说是有点高反了,很困很想睡觉。我劝阔儿不要太早睡,但可能是舟车劳顿,稍微玩了会儿手机,还是睡了过去。今晚罗老板和阔儿挤一张床,我一个人一张,本想着他们或许会挤得不舒服,但待我忙活完一转头,那俩货已经沉沉地打起了呼噜。
2021-7-13 周二
早上七点多起来,阔儿的情况不太好,看来是高反了,头疼,体乏,不肯起床,劝了会儿仍旧不肯起,就我们四个先下去吃。这边店铺开门都很晚,大多九点十点才营业,不过楼下的这下小笼包倒是很早就开了,我们点了包子、稀饭、豆浆,吃罢给阔儿带了半笼酸菜包、一个茶叶蛋和一杯豆浆上来。但阔儿依旧没胃口的样子,勉强喝了点豆浆。
我们在房间里看了会儿电视,一边联系访谈。九点,我们出发去政府部门访谈,把阔儿也拖了起来,让他起来活动活动,主动适应一下。上午我们主要访谈了县文化旅游局、县环保局(业务科)和县农牧局,主要是廖老师来提问,老羊补充提问,我们其他人就主要是跟着听,但也了解到了很多情况,像当地的产业政策、生产合作社、扶贫示范产业、白色污染和环保活动、生态移民、国家公园规划的影响等等。不得不让我佩服廖老师为此所作的充分准备和出色的科研能力。真正的科考或者调查就该是这样!
但可怜的阔儿还是很不舒服,在我们进楼访谈时,阔儿就一个人坐在外面等着。中午吃饭时,也罕见地吃了一点儿就停筷了,居然还轮到老羊来帮阔儿“解决问题”。下午,罗老板也有些头疼不适,就和阔儿一起回宾馆休息。我跟廖老师、老羊去产业园一家牛羊屠宰厂访谈,了解了其与下大武乡的合作始末及其发展问题,参观了其车间和展览室;之后,又去到自然资源局,和保护站的站长进行了沟通,了解到2018年前后政策变动对当地保护和开发的影响;随后,我们还见到了曾与19年阿尼玛卿登山队合作过的活佛爸爸康巴师傅,与其在格萨尔文化广场进行了简短的访谈,询问了2018年阿尼玛卿禁止旅游对牧民收入和生态环境的影响,也是获得了另一个视角。
傍晚,大武镇下起了雨,空气也变得湿重些许。康巴师傅说的他以前带过徒步转山的话勾起了我们的兴趣,于是我们就约康巴师傅一起来吃个晚饭。康巴师傅爽快地赴约了。晚饭依旧是简单的饭菜,但康巴师傅也不嫌弃,也不肯让我们多花钱。他询问了我们先前向导的事,问我们有没有他的身份证,他有没有带徒步转山的经验,又讲了在转山时要注意的牧民家的狗以及近年来增加的棕熊的威胁。这些都戳到了我们痛处,确实是我们之前疏忽了的地方。
回来后,廖老师、老羊、我讨论了换向导(之前的向导多沙才没有带徒步转山的经验)和是否跟车的事,一番商量后,确认了跟车的必要性,也决定明天等多沙才过来谈话后再决定是否更换向导,同时老羊则负责与康巴师傅那边谈谈价格和跟车方案。事后,廖老师向队长汇报了情况,得到队长同意。
其间,阔儿和罗老板因为身体不适,也就没有精力参与到讨论中来。
今晚,我跟阔儿睡一张床,半夜我测了下阔儿的血氧,居然只有52左右,吓得廖老师和老羊急忙赶了过来。让阔儿坐起来缓缓后再测,血氧上升到了70多,显然血氧仪还是不太准,只能作参照用。为保险,还让阔儿试了下走直线,结果正常。可见血氧等数据只能作为检验高反的一个参照,不能完全依靠血氧来评估自己的身体状态。廖老师和老羊回去后,我又躺着看了好久网上关于高反的各种资料,自己总结为以下几点:
①到海拔三四千米乃至更高的高原上,人体100%会有高反,只是在程度大小缓急和机体适应快慢上存在个体性差异,因此哪怕没有显著的反应,也不能轻率地进行大强度的运动,依旧需要动作轻缓;
②高反的强烈程度,跟个人身体耗氧量和摄氧的心肺能力密切相关。就我们前站五人的身体素质以及高反情况来看,阔儿平时健身较多跑步较少,肌肉多耗氧量大,心肺能力没得到充分锻炼,所以出现了较明显的高反,相较之下,体型较瘦的我反而因为耗氧少、心肺锻炼得较多而更快适应了高反;
③根据阔儿今天的亲身体会来看,睡觉确实不利于帮助身体适应高反,初上高原时还是要多留时间让自己通过简单运动来积极地适应环境,尽管这过程会比较难受。
2021-7-14 周三
今天早上,阔儿的头疼和罗老板的牙疼都有所好转,人也精神了一些。吃过早饭又休息了一会儿,我们正打算再去一趟旅游局,走下楼发现康巴师傅到了。
今天是老羊的谈判主场了,他一会儿跟康巴师傅互相抚背拍腿地谈价钱,一会儿又得处理跟先前那位向导的解约事由,好不辛苦。但也多亏了老羊的丰富经验和能力,以及康巴师傅的慷慨好意,我们最终确定了请康巴师傅作我们的向导,跟两辆车,按800元一天的价格来,暂定跟车四天(路线计划从察那卡多到下大武乡走四天,这南半段不通车,海拔高,先按慢的速度计划),可以说是很实惠的一笔打算了。
中午饭后,陪着老羊去车站那打听没有没失物招领,未果。但来到了一家蜜雪冰城,老羊为抵小巴车上欠我的可乐,请了我一杯奶茶,哈哈,甚好甚好。
下午旅游局局长不在,我们突然得闲,就宅在宾馆看电视,电视剧也不连续,总被没完没了的广告打断,颇为扫兴。到四点多,实在耐不住了,就呼朋唤友准备出去散散步,美其名曰,适应性行走。我在手机上找了一圈,发现有个喇日寺可去,不远,但也有爬升,权当为明天大部队的正式的适应性行走踩点,成,那就去呗。
今天大家的状态都不错,老羊自不必说,廖老师也从昨天一整天的访谈中缓过劲来,恢复了活力,兴致勃勃地带上了无人机准备去山上试试;蔫了一天的阔儿今天也颇有精神,显见地话多了起来;罗老板的牙疼显然也没在实际上影响他的食欲。
没开两步路,就大致按着高德地图上导航的路线走到了喇日寺,比原本以为的要近得多。虽则我的家乡也有一座藏传佛教的寺庙,但终归是在内地,建筑风格高度汉化,与宗庙相差不大,而此处的喇日寺,却别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古味。
入口处是几幢矮小但营构严谨的转经楼,檐头柱间已生苔草,枝蔓横亘,但舍内有僧侣信众日日拂扫,反倒十分明净,四围被摩挲得发亮的经桶,斑驳的红墙,望之令人沉静。再往里走,是渐大的房屋,一例的红墙灰瓦,古朴敦厚,里面间或转出几位裹着红衣的阿卡,或是三俩虔诚的老妪,平静地向我们点头,再继续转他们的路。山腰处是一座气势恢弘的大经堂,规格显然要比山脚的经楼僧房要高上许多,堂有三四层之高,金瓦红墙,雕梁画栋,好不讲究,走近看,外墙画满康卡一般的彩画,檐柱斗拱皆为明清风格,汉藏交融,可惜里面没开,不然想必可以大开眼界。再往上,还有大片经幡祭台和一些煨桑台,山丘顶上还有高大的佛像,不过眼见着天边乌云渐近,且大部队坐的班车也快到镇上了,我们也就顺道从晒佛台下撤回去了。意犹未尽处,明天再来补起吧,有缘自会相见。
从山上下来的路上,有位穿着传统藏族服饰的老太太也刚从寺庙下来,慢慢地走在我们众人一旁,我没鼓起勇气搭话,她也没主动跟我们讲话,但几次目光的交接,都让我十分强烈地感受到这位老人的宽厚与善良,这是在往常极少有的体会。为表敬意和善念,我只能继续安静地走着。但如果我们聊上几句,一定会很开心吧,我这么想着。
晚上七点半左右,大部队到了,我们下去接。小肥龙看起来晕车了,状态不太好,其他几位看起来没什么反应,都蛮放松的,这挺好。哲希一件亮黄色的冲锋衣在昏沉暮色之间尤其亮眼,不愧是科考最靓的崽hhhh。我们帮大部队背了一些行李,带着他们回到宾馆。虽是只隔了几日,但此刻会合,格外亲切。
晚上在我们熟悉的宾馆对面饭馆吃饭,小肥龙来了,我们也就得按严格的晚饭15元/人的标准点菜,也就是只能各人点一份盖浇饭、刀削面或牛肉面了。看着阿茶和驴哥吐槽没有肉,哈哈,只能宽慰他们一句年轻人要忆苦思甜。
饭后,小肥龙说要带大家适应性行走,唬了我一跳,听他解释了下,哦,原来是散一下步,于是就带大伙儿往格萨尔文化广场那去转了一圈。一路畅畅子很有精神地问了我很多路线啊高反啊当地情况啊之类的事,相比之下,驴哥就真像头闷驴一样在旁边一个人一声不发地走着,跳过去给他背上一掌,还只是憨憨地回一句:“你们说话气不喘吗?”哈哈哈,真的是山上山下一个驴样。
回去,在小肥龙他们房间开队会。各自测了体温血氧心率并汇报了下自己的情况,小肥龙说了之后要做和要注意的事(如记日记、不能对外联系),以及第二天的访谈和适应性行走安排。廖老师则是补充介绍了一下课题计划和我们前两天的访谈成果。
今晚我和罗老板睡一张床,床还是太小,毯子太热,半夜两点我干脆直接拿小睡袋当被子盖了。有一说一,两个人挤一张小床真还不如直接打地铺,很影响睡眠质量。
2021-7-15 周四
八点半楼下吃早饭,按预算早餐每人8元,基本就是每人五个素包子加一碗豆浆/稀饭,勉强够吧。
九点多,带大家去喇日寺适应性行走,听廖老师的建议,今天直接从晒佛台这边直接爬上去,往最高处的佛像爬。我总顾忌着横穿或走小路会不会比较冒昧,但大家普遍不怎么在意这些,好吧,那就横穿吧,大家缓着点别高反就成。
从喇日寺山脚公路到佛像之上,大概是3700m到3930m左右的爬升,大家状态不错,爬升的过程除了有些喘气也没别的不适。高处风景甚好,望着远处雄壮的青山,看着近处绿油油的草甸,遍地五彩缤纷的小花儿,欣享清冽的风儿带来不远处煨桑台燃烧糌粑的香味,叫人心旷神怡。抬望眼,还有纯净的蔚蓝天穹,洁白的自天边堆起的云彩,叫人息心忘俗。
回到镇上,为了节省时间(小肥龙语),午饭是整齐划一的十份酸辣白菜盖浇饭,一言难尽……
午休。三点,分装装备、食品到背包,确定跟车之后,各人的背负负担确实小了很多。六点半,晚饭,差不多,严格饮食标准的情况下其实也没什么可选择的余地了。个人觉得这段时间的饮食毕竟是小头,其实没太大必要卡得太严,出行前让大家吃得好点或许会更好。
20:15 队会。汇报了各自的身体状况;小肥龙布置了今明要做好的准备和需要注意的事项;驴哥介绍队医计划;我介绍了一下路线计划,详细地说了下往后两天的徒步路线和天气情况。
队会上,小肥龙给人感觉明显的状态不好,好几次糊里糊涂地说了“有身体不适的及时跟山风和柱子哥汇报”,但他自己似乎不很自知。得多留意些小肥龙的状态了。另外畅畅子晚上状态也不好,头疼,低烧,没精神,血氧测出来也比较低,今晚得观察观察。
会后,根据小肥龙的建议,我拿着等高线地图和廖老师、阿茶一起讨论了第一天的备用营地的选择。讨论后,认为第一段难度较小,走到预定营地问题不大,有意外可以让身体不适的队员坐车,或者让康巴师傅帮我们看看远近有无合适的扎营地。
今晚轮到我睡一张床了,罗老板和阔儿睡一张。阔儿是怎么都能睡着,希望罗老板也能睡好。
明天就正式徒步啦,怎么现在一点不兴奋呢?地图看太多没新鲜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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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Nike2019 FROM 183.172.45.*
FROM 39.170.150.*
我来追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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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123.235.245.*
啊 fashion ,新婚燕尔不是应该在度蜜月吗
【 在 wklzbzcl 的大作中提到: 】
: 我来追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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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39.170.150.*
蜜月中追更
【 在 Nike2019 的大作中提到: 】
: 啊 fashion ,新婚燕尔不是应该在度蜜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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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101.6.52.*